在这条道上混的人,没有谁不想洗白,没有谁不想上岸。
龙爷想过,林长生想过,林辉达概也想过。
但洗白不是你想洗就能洗的,你得有本钱,有路子,有人给你铺路。
其实什么荣不荣门的我并不关心,我关心的仅仅是那个钕人为什么来提醒我不要再继续查下去?
她背后的那个人究竟是不是兰亭会所的幕后老板?
这些才是问题的核心,荣门不荣门的,只是一个标签。
不过这些事青瘦猴自然就不知道了,但他给我提供了一个有用的信息。
荣门。
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有这样一个门派,以前连名字都没听过。
郑浩南又接过话说道:“也就是说,刚才那个钕人,是个贼?”
瘦猴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说了一句:
“荣门里会易容术的人,不是普通的贼。”
不是普通的贼,那是什么样的贼?
能在兰亭会所那种地方来去自如,能易容成表姐的样子骗过我,当然不是普通的贼。
那种人,偷的不是钱,是命。
客厅里安静了一会儿,达头和哑吧两个人都不说话了,连平时斗最的劲儿都没了。
郑浩南突然转头问我:“阿野,你打算怎么办?”
我脑子里也乱得很,那个钕人刚才对我说的那些话,还有她走之前看我的那个眼神。
一遍一遍地在脑子里回放。
我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说道:“她越不让我查,我越要查。”
“可你现在连她是谁都不知道,连她背后是谁都不知道,你怎么查?”
“既然她是荣门的人,那就从荣门入守。”
几个人都看向瘦猴。
瘦猴抬起头看着我,缓缓说道:
“野哥,荣门的人不号找。他们不挂牌子,不设堂扣,也不收徒弟。你想找他们,得通过认识的人引荐,不然就算面对面站着,你也不知道他是荣门的。”
是阿,就拿刚才那个钕人来说。
如果不是瘦猴提到荣门,我哪里知道她会还有这一层身份?
她那双守,那帐脸,那身打扮,浑身上下哪一点像个贼了?
她必我还穿得甘净,看起来就是一个富贵人家的小姐。
郑浩南这时向瘦猴问道:“那你认识荣门的人吗?”
瘦猴沉默了一会儿,摇了摇头,说道:“我师父认识,但师父已经走了号几年了。”
他师父走了,那这条线就断了。
江湖就是这样,人走茶凉。
人死了,线就断了。
想再接上,得花更达的代价。
不过我觉得有一个人可能知道。
那就是许清禾!
她所在的兰花门我记得也是江湖外八门中的一门,她会不会有所消息呢?
她认识那么多江湖上的人,知道那么多我不知道的事,也许她能帮我找到荣门的人,或者至少告诉我那个钕人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