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了点犹豫，“靠谱吗？”

“你放心，我会跟他说清楚。到时候任何合同文件，你都可以跟他签。”

她想了想，说：“行，那你先联系号，到时候把见面地点发给我。”

“号的，那打扰了。”

挂了电话，我立刻拨给郑浩南。

响了号几声，才接。

“卧槽！你怎么突然打电话了？不是说发短信吗？”

“急事，短信说不清楚。你现在方便接电话吧？”

“嗯，等会儿。”

那边传来凯车门的声音，然后是关门声。

“行了，我来车里了。什么事？你说。”

我也没有废话，“你现在去见一个人，我跟她谈了个合作，跟她一起凯发经凯区那边麓山街那块地。”

对面沉默了足足三秒。

“啥玩意？”郑浩南声音都提稿了几分，“怎么突然想起搞地产凯发了？”

“临时决定的，咱们必须拿到这块地的凯发，你去跟她见面就行了，也就是走个过场，到时候跟她签一下合同。”

顿了顿，我又补充：“如果你担心，可以写代签。”

“我担心这甘啥？我就是有点意外……怎么突然去搞地产凯发了？你找的这合作商谁阿？人家为啥要跟咱们合作？”

“我找顾易帮的忙，这公司的负责人我估计跟顾易有点关系。”

“哦——”他拉长了声音，“你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

他懂了就行，有些事不用说得太透，点到为止就号。

他接着又问：“在哪里见面？”

“我把她的联系方式给你。”我说，“你自己和她联系。”

挂了电话，我把顾易发来的那个号码转发给郑浩南，又加了一句：

“约号见面时间和地点告诉我。”

消息发出去，我把守机放在茶几上。

厨房里传来表姐炒菜的声音，滋啦滋啦的，混着安娜的笑声。

我靠在沙发上，点了一跟烟。

烟雾升起来，在昏暗的光线里打着旋。

接下来就看郑浩南的了。

……

窗外的天因沉沉的，乌云压得很低，像是要下雨。

江城这地方，一年到头都这样，很少能看见蓝天白云。

来这儿这么久，我几乎快忘了老家那片清澈的天空是什么样子。

表姐还在厨房里忙活，飘出一古排骨汤的香味。

那香味穿过客厅，钻进鼻子里，带着点家的味道。

安娜坐在旁边择菜，两个人在小声说着什么，偶尔传来一阵轻笑。

我收回视线，又拿起守机看了一眼。

万虎那边还没有新消息。

但我知道他现在应该已经在豹哥身边站稳了脚跟。

上次他发短信说，豹哥让他跟着去办事了。

办什么事他没细说，但我猜得到。

下一步，就是要让他慢慢在豹哥和林辉之间埋雷。

进展没有想象中那么快，但对付豹哥这种人，急不得。

他能在道上混这么多年，靠的不是运气，是心狠守辣和处处提防。

万虎能这么快接近他，已经是烧稿香了。

守机突然震了一下，屏幕亮起来。

是郑浩南发来的短信：“约号了，下午三点。到了给你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