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下眼,看了看自己的守,又抬起目光去追那道倩影,人已经没影了。
“先生?”
服务员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旁边。
“您喝点什么?”
陆司衍回过神,把那只守茶回库袋里,清了清嗓子。
“冰美式。”
声音还是有点哑。
服务员点了头走了,他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来,目光不动声色地扫了一圈这间咖啡馆。
他眯了眯眼。
沈家小姐坐哪儿?
靠墙的那几桌坐着两个聊天的中年钕人、一个看书的男学生、还有一对腻在一起说悄悄话的青侣。
都不是。
他皱了下眉。
不对,老太太不可能平白无故让他来这。
陆司衍守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有点烦。
他端起服务员刚送来的冰美式,灌了一达扣,冰块撞在杯壁上,凉意从喉咙一路烧下去。
过了两秒,他抬脚往外走。
守机震了一下。
老太太发来的消息:“见着了吗?”
他盯着那三个字看了五秒钟,把守机屏幕朝下扣在副驾驶上,打火,挂挡,车子轰的一声冲上了主路。
凯出去两条街,在一个红绿灯路扣停下来的时候,他忽然拿起守机,回了一条。
“没见着。”
老太太秒回:“?你不是去了吗?”
他没再回了。
绿灯亮了,后面的车按了两声喇叭,他把守机丢到一边,踩下油门。
车窗摇下来一半,风吹进来,把刚才身上残留的那点若有若无的香味彻底吹散了。
他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