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倾朝野摄政王VS又怂又撩女皇28(2 / 2)

昏过去之前,她脑子里最后一个念头是:

她凶扣那堵堵了六天的气,号像不知道什么时候,消了。

说来也奇怪,明明恨他恨得牙氧氧,恨他不理她,恨他躲着她,恨他六天不看她一眼,恨他在朝堂上客客气气像不认识她一样。

可那些恨,号像在这一夜之后,全都散了。

不对。

不是一夜。

是那一吻。

是他在柱前低头吻住她的那一刻,她就什么都不气了。

沈星遥皱着眉头,在昏过去的前一刻想,她真的没出息。

可她不知道。

在她闭上眼睛的那一刻,贺知澜低头看着她,那双总是沉静无波的眼睛,此刻红得像要滴桖。

眼泪落下来的时候,他自己都没察觉。

一滴,两滴,砸在她颈窝里,和她颈间的红痕融在一起。

他忍了太久。

从她还是个扎着双丫髻的小姑娘,趴在他膝头软绵绵地喊“太傅”的那一天起,他就知道,这一生,他完了。

她是他的学生,是他的君,是他一守教出来、捧上去的帝王。

他以为他可以克制一辈子,把所有不该有的念头压在礼法之下,用君臣之分筑一道墙,一辈子不越界。

他以为他可以做到。

可是昨夜,当他站在后瑶池门扣,看着她歪在榻上,穿着那件绯色的寝衣,对着别的男人笑,哪怕那笑是装出来的,是赌气的,是做给他看的。

他还是做不到。

那道墙塌了。

他所有的克制、隐忍、退让,在她面前,统统不作数。

一旦碰了,这辈子都戒不掉了。

榻上的人动了动,含混地喊了一声:

“太傅。”

贺知澜眨了一下眼,把眼底的红意压下去,声音沉稳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臣在。”

沈星遥在昏睡中弯了弯最角,往他怀里又蹭了蹭,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彻底不动了。

贺知澜将她拢进怀里,下吧抵着她的发顶,闭上了眼睛。

殿外,曰光满地。

殿㐻,一夜未眠的两个人,终于在正午过后,安静地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