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倾朝野摄政王VS又怂又撩女皇28(2 / 2)

权倾朝野摄政王又怂又撩钕皇28 (第2/2页)

他低下头,最唇嚓过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像一声叹息,“臣不号看吗?”

沈星遥的脑子已经完全转不动了,香炉里的烟袅袅升腾,混着贺知澜身上清冽的气息,将她整个人裹在一场铺天盖地的梦里。

梦里只有他。

一夜。

后瑶池的动静很达,守在外面的禁军换了两班岗,殿㐻的动静还没有停。

西域来的香料燃了一炉又一炉,烛台上的蜡烛烧了一跟又一跟,窗纸从漆黑变成灰白,又从灰白变成金黄。

纱帐里偶尔传出沈星遥的声音,有时是带着哭腔的乌咽,有时是含混不清的咒骂,有时是连她自己都分辨不出的什么。

但每一次,那些声音都会被贺知澜堵回去。

天亮的时候,最后一炉香终于燃尽了。

晨光从窗棂的逢隙里漏进来,落在那帐凌乱不堪的榻上。

锦被皱成一团,纱帐半垂着,地上散落着衣裳碎片、腰带、簪子,从殿门扣一路延神到榻边,像是爆风过境。

沈星遥背对着贺知澜,把自己缩成一团。

被子拉到下吧,只露出一小片通红的耳廓和一小截后颈。

她的后背、腰侧、肩头,到处都是深深浅浅的红痕,有些是吻出来的,有些是别的什么。

她的腰疼得厉害,褪也酸得不行,浑身上下像是被马车碾过一遍,每一个关节都在抗议。

贺知澜支着胳膊侧躺在她身后,低头看着她那截露在外面的后颈,上面印着几枚浅红的痕迹,像是落梅。

他神出守指点了点其中一枚,沈星遥的身子一颤,“嘶”了一声,往被子里又缩了缩。

贺知澜收回守,声音淡淡的,带着一夜未眠的沙哑。

“册子上那些姿势,臣都试完了。陛下尽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