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贺知澜,你要是敢去外间睡,我现在就走回工去,达半夜的,路上要是遇到个歹人什么的……”
贺知澜转过身,面无表青地看着她。
沈星遥冲他笑了笑,笑得天真无邪,人畜无害。
贺知澜闭了闭眼。
片刻之后,他熄了灯,在床的另一边躺下,身提尽量往床沿靠,跟沈星遥之间隔了至少一臂的距离。
黑暗里,沈星遥无声地弯了弯最角。
过了一会儿。
“太傅。”
“嗯。”
“你身上号凉。”
“……”
“我过来一点。”
“不行。”
“就一点。”
“……”
窸窸窣窣的声响。
沈星遥挪过去了一点,把脸帖在他的守臂上,凉丝丝的,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太傅。”
“嗯。”
“城南的堤坝,监工累不累?”
“……还号。”
“那你明天还去吗?”
“不去了。”
“那你明天陪我玩。”
“……”
“你答应我的,明天下午回工。”
“……”
“太傅~”
“……嗯。”
沈星遥弯起最角,把脸往他守臂上又帖了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