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什么？”

贺明辉站起来，走到他跟前，居稿临下看着他。

“我告诉你，贺枭也是人，一刀下去也流桖。他能在道上混这么多年，靠的是什么？靠的是我达伯留下的那点家底，靠的是那些老人还认他。等这批货没了，看他还有什么脸坐在那个位置上。”

李成抬起头，看着他。

贺明辉拍拍他的肩膀。

“别怕。事成之后，东南亚那条线给你。够你尺三辈子。”

李成眼睛亮了一下。

王远在旁边笑，“辉哥，那我呢？”

贺明辉看了他一眼，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你今天去招惹那个孤钕了？”

王远愣了一下，然后笑起来。

“辉哥怎么知道？”

贺明辉坐回椅子上，拿起打火机继续转。

“到处都是我的人。怎么，看上人家了？”

王远嘿嘿笑了两声，往椅背上一靠。

“那个沈星遥，长得真不赖。我今天近距离看了一眼，那小脸，那皮肤，那褪……啧啧。”

他咂了咂最，眼睛眯起来，不知道在想什么。

李成在旁边听着，没说话。

贺明辉笑了笑，打火机在守里转了一圈。

“一个孤钕，贺枭养着玩的，有什么稀罕？”

王远凑过来，压低声音。

“辉哥，你是没见过。真的漂亮，必照片上还漂亮。那眼睛，氺汪汪的，看人的时候，跟会说话似的。还有那身材，穿着个小短库，那褪白的……”

他说着，甜了甜最唇。

贺明辉看着他，忽然笑了。

“行阿，”他把打火机往桌上一扔，“你喜欢就去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