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看着日记上的内容,心情久久不能平静,但还是强装震惊去安慰着嬴阴嫚。
“o(* ̄︶ ̄*)o,大哥,你这么能说咋不多说点呢?”
嬴阴嫚顿时被逗乐了,一扫刚才那沮丧的心情。
“其实本宫挺好奇的,你又是夫君的学生,又是他的大舅哥,还是他另一位夫人的妹妹的同窗,对此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嬴阴嫚歪着脑袋看向一旁的扶苏问道。
“呵呵,妹妹,你这个问题挺刁钻啊!”
“我现在回答你,在公开场合,他一直是我的老师,私下的话,就看他的心情了。若他愿意我自然是想听听他喊我一声大舅哥。
不过,以老师的脾性,他更多愿意称呼我名字。”
大唐时空。
两个女人都在默默流泪,仿佛整个世界都被悲伤笼罩。
然而,小兕子却没有哭,她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透露出一丝疑惑。
小兕子歪着小脑袋,眨巴着眼睛,看着哭泣的母亲和姐姐,十分不解。
“母后,姐姐,您们怎么都哭了呀?”
李丽质正伤心地哭泣着,突然听到小兕子的询问,心中的悲伤更是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她忍不住抽泣着回答道:
“呜,我的好妹妹,假如你最爱的玩具娃娃,还有你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