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意思已经明了。
冉光荣笑了,笑得有点痞,有点累。他把铜钱往地上一扔,没弹,直接陷进砖缝,又化作一片青铜锈,表面浮出几个字:“津门码头1943”。
“又是这个年份。”他喃喃,“看来那地方,是非去不可了。”
陈清雪没回应,只低头看向自己掌心。胎记还在跳,像有人在血脉里敲摩斯码。她忽然想起什么,从衣领里扯出一枚金属吊牌——黎波给她的旧物,刑警队编号LZB-07。她用枪托轻轻敲了下吊牌,发出清脆一响。
电箱上方,忽有火花炸开。
一道残影浮现,肩背微驼,右腿略跛,正是黎波轮廓。他手中捧着一只琉璃瓶,瓶身透明,内里浮着一缕发丝——漆黑,微卷,长度及肩。
陈清雪的发。
她瞳孔微缩,握枪的手指收紧。
残影嘴唇开合,无声。但她读懂了:“救我……在……那里。”
她没动,只再次用枪托敲墙——咚、咚咚、咚。
小主,
残影停顿,左手抬起,竟以相同节奏回应。
然后,他指向瓶底。
陈清雪眯眼。瓶底极细,几乎看不见刻痕,但在火光映照下,显出几行小字:“1943年津门码头3号仓”。
“他在求救。”她声音低哑,“而且……他知道我会来。”
彭涵汐撑着地站起,捡起眼镜戴上。裂痕中的星图还在闪,与卦象缺角持续共鸣。她忽然意识到什么,猛地翻开笔记本——刚才记录的数据旁,多了一行新字,笔迹陌生,墨迹未干:
“巳位三度,归墟启门,血偿不过三更鼓。”
她合上本子,手有些抖。
“这不是预言。”她喃喃,“是倒计时。”
冉光荣走到她身边,瞥了眼本子,又看向地上的倒离卦。火焰不知何时已转为暗红,血丝收缩,形成一个微小的“巳”字,正好落在刘淑雅眼角蛛纹中心。
“三更鼓……”他冷笑,“夜航船那帮老棺材瓤子,还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