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风掠过秦岭主峰,吹散了最后一丝火山灰的余烬。冉光荣将哭丧棒往地上一顿,朱雀纹章在掌心跳动如火,映得他半边脸泛起红光。他低头看了眼腕表,指针正指向凌晨三点十七分。
“往东三百米,有东西。”他说。
陈清雪没应声,只是把开山刀握得更紧了些。她耳畔还回荡着刚才那阵奇异的钟声,仿佛从地底传来,又像从极远处飘来。她的妖仙血统在火山里受了伤,此刻只觉得四肢发沉,连呼吸都带着铁锈味。
刘淑雅走在最后,嘴角的血纹在月光下泛着银光。她时不时舔一下嘴唇,像是在品尝什么。她能感觉到,这片山林里有种熟悉的气息——腥、冷、带着蛇信子的颤动。
“前面有雾。”彭涵汐忽然开口,她手中的《河图残卷》正在微微发烫,星图上浮现出一串模糊的轨迹,“不是自然形成的,是……蛇影迷阵。”
“蛇?”刘淑雅咧嘴一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