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车静静停在街角,晨雾还未散尽,车头的车牌“津A·1984X”像是从旧梦中剥落下来的一块碎片。风从巷口吹过,卷起几张枯叶,在车轮边打着旋儿。
冉光荣站在车前,哭丧棒垂在身侧,左手三枚铜钱轻轻相碰,叮当有声。他没急着靠近,而是绕着车转了一圈。轮胎上的泥点还新鲜,挡风玻璃内侧贴着一张泛黄的纸条,风吹不走它,像被钉死在那里。
“第七具尸……不能醒。”
字迹歪斜,像是临终之人用指甲划出来的。
“你们谁动过?”陈清雪低声问,开山刀已经出鞘半寸。
没人回答。
刘淑雅蹲下来看那枚滚落在地的箭镞,指尖刚触到金属表面,一股凉意就顺着指缝爬了上来。她缩回手,嘴角扯了扯:“不是青铜。”
“是铅。”彭涵汐推了推眼镜,“但外面包了一层铜壳。”
“伪装。”冉光荣点头,“夜航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