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回来!”陈清雪厉喝。
“等等。”彭涵汐突然拦住她,“她在看东西。”
果然,刘淑雅的眼睛开始泛白,瞳孔像被什么东西吸走似的,只剩下两团空洞的灰影。她的嘴唇一张一合,仿佛在咀嚼什么。
“那天……我在陈家门口签了字。”她喃喃自语,“是个女人,戴着眼镜,穿着旗袍……她给了一个盒子,里面装着青铜铃铛。”
“彭涵汐。”冉光荣看向她。
彭涵汐脸色微变,却没有否认。“继续说。”
“盒子里还有纸条。”刘淑雅的声音越来越低,“写着一句话:‘若守界人真血未能觉醒,则以罗刹之子补位’。”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死水,激起层层涟漪。
“所以……”陈清雪开口,“你是从那时候就开始接触这些事的?”
“我父亲留下的笔记里确实有类似的记载。”彭涵汐缓缓道,“但他没告诉我,他见过你母亲。”
“你母亲是谁?”冉光荣问。
彭涵汐没有回答,只是低头看着手中的残卷,眼神复杂。
就在这时,潭底传来一阵震动,水面剧烈晃动,几块浮石翻腾而起。紧接着,七具青铜尸俑缓缓升起,排列成北斗七星的形状。
每具尸俑胸口都刻着“庚子年七月十四”,面容模糊,唯独领头那具戴着一枚翡翠鸳鸯佩——与陈清雪随身携带的那枚几乎一模一样。
“阴债阳偿,血偿不过三更鼓。”刘淑雅忽然开口,声音不再是她自己的。
“夜航船。”冉光荣冷笑一声,“你们还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