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租界的修道院早几年就荒废了,红砖墙上爬满藤蔓,门锁锈得像根铁棍。冉光荣一脚踹上去,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
“你们有没有觉得……有点热?”刘淑雅边走边擦汗。
“是错觉。”陈清雪握紧开山刀,“里面温度不对。”
果然,刚踏进去几步,冷意便扑面而来,像是走进了一口冰窖。墙壁上还留着些褪色的壁画,天使的脸被刮花了,只剩下模糊的轮廓。
他们沿着楼梯往下走,越走越深。
地下室比想象中大得多,四壁挂着黑布,中间摆着一张石桌,桌上插着十几根雕花铜针,每一根都沾着暗红色的痕迹。
“这是……刑具?”刘淑雅凑近看。
“不。”陈清雪走近,眼神忽然凝固。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其中一根铜针的尾端,那里有一个微小的图案——一只蝴蝶。
和她妹妹手腕上的烙印一模一样。
“你怎么了?”冉光荣察觉到她的异样。
“没什么。”她收回手,语气平静,“继续找。”
刘淑雅咬断一根铜针,牙齿碎裂了一角,血从嘴角流出来,她却笑了,“我看到了……一个女孩,穿着校服,被钉在墙上……她手腕上有那个印记。”
“你确定?”冉光荣问。
“我尝出来了。”
陈清雪没有说话,只是绕着石桌走了一圈,发现所有铜针排列竟呈北斗七星状,中心空缺一处。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左腕,那里的旧伤隐隐作痛。
“这里……应该是最后一根的位置。”
月光透过天窗洒下来,照在铜针上,针影在地面交错,拼出一幅奇异的图案——半个河图纹路。
“这不是巧合。”冉光荣低声道。
“是召唤。”陈清雪看着那些影子,“他们在等谁?”
撤离的时候,天空已经开始泛白,但每个人的手腕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细小的针孔。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什么时候的事?”刘淑雅低头看自己的手臂。
“可能是在地下室。”冉光荣皱眉,“但我们都没感觉。”
“现在有了。”陈清雪抬手,一滴血从针孔缓缓滑落,在地上晕开。
其他人也纷纷滴血,血珠落地后,竟然自动排列起来,渐渐形成一个不完整的图形。
“河图残卷。”冉光荣认出了那形状。
“但这只是半幅。”陈清雪低声说。
地面温度骤降,四周响起一阵童谣般的吟唱,像是无数孩子在齐声念诵。
“镇住它!”冉光荣迅速将三枚铜钱插入地面,形成三角阵。
童谣戛然而止。
但血还在流。
刘淑雅低头看着自己手腕,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你知道吗……我其实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