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样,通过成千上万个画框,静静地“注视”着我们。
“灵宝派的小修士,还有混元茅山的小姑娘,以及……一个试图用蝼蚁的科技理解天道的小家伙。”他的声音直接在我们脑海中响起,清脆,却带着一种与外貌截然不符的古老与沙哑,仿佛无数种声音叠加在一起,“能走到这里,还算有点意思。”
“你就是那个激活幻境的‘神秘推手’?”我强压下心中的震惊,沉声问道,法印清辉不敢有丝毫放松。这个“稚童”身上散发出的气息,远比陈京韵更加诡异,更加深不可测,仿佛他本身就不是完整的实体,而是某种规则的化身。
“推手?”稚童歪了歪头,露出一个天真又残忍的笑容,“不,我是‘织梦人’,是‘叙事者’。我只是轻轻拨动了一下早已松动的琴弦,这些沉睡在文字中的世界,便自己醒来了而已。”
他伸出纤细的手指,随意点向一个画框,那画框中原本破碎的都市景象立刻稳定、清晰,化作一个灯火通明的现代城市夜景,但街道上行走的,却是穿着古装、面目模糊的“行人”。“看,多么有趣。旧日的魂魄,穿着新时代的皮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