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昆听了,高兴得一拍桌子:“太好了!这样咱们两边都能受益!我还想请你们帮个忙 —— 咱们部落附近有片沙漠,百姓们喝水要走很远的路,你们能不能帮咱们打几口井?” 赵磊点头:“咱们有蒸汽打井机,比人工挖井快得多,等这边的事办完,就派工匠和设备去西域!”
商谈正顺利时,县城传来消息 —— 修河道的矿工遇到了麻烦,河道深处的淤泥太厚,蒸汽泵抽不赢,水排不出去,工程停了。木昆听说后,立刻站起来:“这好办!咱们西域挖渠时,遇到淤泥就用羊皮囊装泥,再用马运出去,咱们可以一起试试!”
众人立刻赶往河道施工现场。部落的工匠们很快找来羊皮囊,灌满淤泥后,用绳子绑好,由护路队的队员们扛到岸边;巴图尔则调整蒸汽泵的角度,把泵口对准淤泥较少的地方,先把表层的水抽走。两边配合着干,不到一个时辰,河道里的淤泥就清得差不多了。周仓擦着汗,对木昆说:“还是你们的羊皮囊管用!不然俺们还得熬到天黑!” 木昆笑着说:“互相帮忙嘛,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中午的饭桌上,气氛格外热闹。炖羊肉的香味飘满了院子,李婶端上刚蒸好的胡麻饼,阿依古丽尝了一口,眼睛亮起来:“这饼比咱们西域的馕还香!能不能教俺做?” 李婶拉着她的手:“当然能!吃完饭俺就教你,咱们再做些胡麻馅的,包在饼里,更好吃!”
饭后,赵磊邀请木昆和部落代表去体验即将试运行的火车。火车头是用特种钢做的,车身刷成了红色,车厢里铺着染坊的彩布,座位是木制的,还放着小桌子,上面摆着茶水和点心。“这就是火车?” 木昆走进车厢,摸了摸座位上的彩布,“比马车舒服多了,还没有颠簸!”
巴图尔扳动发车阀门,火车 “呜” 地鸣了一声笛,缓缓开动。车厢里的人都兴奋地看向窗外,渭水的景色、工坊的炉火、田间的庄稼飞快地向后退去。阿依古丽趴在车窗边,不停地指着外面:“你看!那是胡杨苗!跟咱们西域的一样!” 狗蛋跑过去,用刚学的西域话说:“这是赵叔叔和虞阿姨种的,以后咱们还要一起种更多!”
火车快到县城时,突然 “哐当” 一声,速度慢了下来。巴图尔立刻下车检查,发现是铁轨接缝处的螺栓松了,导致车轮卡了一下。周仓和几个矿工赶紧找来扳手,不到五分钟就把螺栓拧紧了。木昆看着他们熟练的动作,点头说:“你们不仅有好技术,还能快速解决问题,跟你们合作,俺放心!”
试运行结束后,木昆和赵磊正式签订了通商协议,双方在协议上盖了商盟和部落的印章,还用双语写了两份,各存一份。学堂的孩子们表演了节目,他们先唱了中原的《茉莉花》,又用西域语唱了部落的《沙枣花》,木昆和阿依古丽跟着一起唱,歌声在院子里回荡。
傍晚时分,木昆和部落代表要回住处时,虞姬把几匹新印的 “双语布” 送给阿依古丽:“这是给你的礼物,上面印着胡杨和桃花,代表咱们中原和西域的友谊。” 阿依古丽接过布,从怀里掏出个小小的玛瑙吊坠,递给虞姬:“这是俺自己磨的,送给你,希望咱们永远是朋友。”
赵磊和木昆站在桃树下,看着孩子们和部落的小代表一起种下一棵新的胡杨苗 —— 这棵苗是从西域带来的,和中原的胡杨苗种在一起,象征着两地的友谊长青。“等这棵胡杨长大,咱们的商路肯定能通到西域的每个部落!” 木昆拍着赵磊的肩,语气坚定。
“会的。” 赵磊望着远处的工坊灯火,“咱们还要造更大的火车,修更长的铁轨,让西域的香料和中原的彩布,能更快地送到对方的百姓手里。以后,再也没有沙漠和河流能挡住咱们的友谊。”
夜色渐深,商盟的灯还亮着。巴图尔和部落的工匠们在讨论蒸汽泵的改进,他们想在泵上加个西域的铜制过滤装置,防止沙子堵住管道;虞姬和阿依古丽在厨房学做胡麻饼,面粉和胡麻的香味飘满了屋子;方先生和部落的文书在整理通商协议,把双语条款一条条核对清楚;周仓和护路队的队员们在巡逻,确保部落代表的安全。
桃树下的胡杨苗在晚风里轻轻摇晃,枝叶上的露珠映着月光,像撒了一把碎银。赵磊知道,这只是中原和西域通商的开始,未来还会有更多的挑战 —— 比如要打通西域其他部落的商路,要改进蒸汽工具适应西域的沙漠环境,要培养更多懂双语的人才。但他不担心,因为他有虞姬在身边,有周仓、巴图尔、拓跋烈这些伙伴,还有莎车部落这样的盟友。
第二天,部落代表要去参观染坊和煤铁工坊,学习中原的技术;商盟的工匠则开始准备去西域的设备,蒸汽打井机、铁犁、染布的染料,都要一一打包。渭水的汽船 “破浪号” 已经装满了第一批要运往西域的彩布和铁器,就等着部落代表回去后,一起出发。
汽笛再次响起,这次不是送别,而是迎接新的开始。渭水的波浪拍打着岸边,像是在为这段跨越东西的友谊喝彩;工坊的炉火还在燃烧,像是在为未来的商路照亮方向。赵磊和虞姬站在渡口,看着木昆和阿依古丽的身影,心里充满了期待 —— 他们知道,一个连接中原和西域的繁荣时代,正在慢慢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