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域的烈日烤得戈壁发烫,魔鬼城的风卷着沙砾,刮在联军甲胄上 “沙沙” 作响 —— 黑风峡一战后,黑煞残部逃往 “魔鬼城”,勾结西域 “沙陀部” 首领沙烈,依托城内地形设下 “流沙绝杀阵”。这阵以天然雅丹地貌为依托,在沟壑间埋下松木板,板下是丈深流沙,板上撒细沙伪装,沙烈还派三百骆驼骑兵昼夜巡逻,扬言 “楚贼敢进魔鬼城,定让你们埋在沙下,永世不得超生”。
赵磊勒马立于城前,玄铁长枪挑开一捧滚烫的细沙,指尖在羊皮地图上快速划过(地图是雪鹰部猎鹰用 “沙痕定位法” 绘制 —— 猎鹰俯冲时洒下彩色石粉,标记出流沙区与实地区的边界):“沙烈以为流沙能挡咱们,却不知这阵最怕‘填’与‘绕’!弟兄们,昨日黑煞残部烧了城外的月牙村,杀了三十多平民,这血债今日必偿!”
话音刚落,联军将士顿时炸开了锅 —— 昨日打扫黑风峡时,不少人见过月牙村的惨状:被烧毁的茅草屋还冒着黑烟,孩童的玩具埋在沙砾里,老弱的尸体蜷缩在墙角。秦兵周虎攥紧长枪,指节泛白:“将军,俺们秦地百姓也受过马贼祸害,今日定要杀进魔鬼城,为月牙村的乡亲报仇!” 草原骑兵们更是拍着马鞍怒吼,马刀出鞘的脆响连成一片,连雪鹰部的猎鹰都振翅啸鸣,似在呼应这股怒火。
虞姬蹲在阵后,正将 “防沙膏”(用羊毛脂、蜂蜡混合制成,涂在皮肤上防沙砾划伤)分装到小陶罐里,身旁堆着 “防中暑汤”(用薄荷、甘草熬煮,装在羊皮袋里方便携带)。她见将士们群情激奋,起身走到赵磊身边:“我按你说的‘分区域支援’,让医兵带了‘流沙急救索’(用牛皮绳编织,一端绑着铁锚,能抛给陷进流沙的士兵),还在阵前埋了‘水囊桩’(地下埋着装满水的羊皮囊,标着记号,供士兵补水)—— 咱们既要报仇,也要少折弟兄。”
“好!” 赵磊抬手一挥,“第一步,填流沙!周仓带秦兵推‘沙袋车’(用骆驼拖拽的木板车,装满从戈壁捡的石块和粗沙),按猎鹰标记的路线,把流沙区的沟壑填上,开辟通路;第二步,破骑兵!拓跋烈带草原骑兵,绕到魔鬼城西侧的‘风蚀谷’,那里地势高,能居高临下冲散沙陀部的骆驼阵,记住,骆驼怕火,扔‘火油弹’逼它们乱阵;第三步,登岩壁!吴桀带五溪蛮死士,用‘攀岩索’(浸过防磨油的麻绳,一端绑着青铜爪)爬上城周的雅丹岩壁,待沙烈主力被牵制,就突袭他们的指挥台!”
“得令!” 三将齐声应和,转身就往各自队伍跑去。周仓的秦兵推着沙袋车,踩着猎鹰标记的彩色石粉线,稳步走向魔鬼城。沙烈在城上见了,怒吼着挥令旗:“放箭!让楚贼尝尝流沙的厉害!” 沙陀部的弓箭手齐射,箭雨如黑云般压来,秦兵立刻举盾,“铛铛” 声中,箭簇扎在盾上,却挡不住沙袋车的推进 —— 不到半个时辰,已有三条通路被填出,直抵魔鬼城城下。
“骆驼兵,冲!” 沙烈见状,亲自率领三百骆驼骑兵,从城门冲出。骆驼踏在沙地上,蹄声沉闷,背上的沙陀兵挥舞着弯刀,嘶吼着扑向联军。拓跋烈在风蚀谷看得真切,抬手扔出一枚火油弹 —— 火油落地即燃,火光冲天,骆驼受惊,纷纷直立起来,将背上的士兵甩在沙地上。“杀!” 草原骑兵策马冲下,马刀劈向乱作一团的沙陀兵,鲜血溅在沙砾上,瞬间被烈日烤干。
城周的雅丹岩壁上,吴桀的五溪蛮死士如猿猴般攀爬,青铜爪牢牢扣住岩缝。沙烈的副将发现时,已有数十人翻上岩壁,藤牌短刀挥舞,很快就杀到指挥台旁。副将挥刀抵抗,却被吴桀一刀劈中手腕,短刀落地,刚要呼救,就被蛮兵按在岩上动弹不得。
“沙烈!你的指挥台没了!还不投降!” 赵磊见时机成熟,提枪策马,带着精锐直冲城门。沙烈在骆驼上见指挥台被占,骆驼阵又乱,顿时慌了神,刚要拨转骆驼逃跑,就见黑煞的残部从城内冲出来,大喊:“首领!楚贼从后门杀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