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隆却冷笑,拄着木杖往麦种袋走,想把麦种踢翻:“俺们倮部落靠打猎活了几百年,不用你们来添活路!” 可刚走两步,腿突然一软,差点摔倒,虞姬赶紧扶住他:“你的腿伤复发了,再动怒会更严重。俺有乌孙的草药,能让你的腿好利索,比光靠打猎强 —— 腿好了,既能打猎,也能种麦,不是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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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隆盯着虞姬手里的草药,又看了看围过来的族人 —— 有几个老人正盯着麦种袋,眼里满是期待,阿果还在吃麦饼,嘴角沾着麦糠。阿尘走过来,把木雕麦粒递给木隆:“木隆叔叔,这是护麦的,也是护腿的,俺们种麦的地方,老人和孩子都不常生病,因为有麦饼吃,有力气养身体。”
木隆接过木雕,指尖蹭过上面的麦粒纹,突然想起去年冬天 —— 部落里断了粮,阿果饿了三天,差点冻僵,还是他冒着大雪去打猎,才带回半只鹿。要是真有种麦的活路,孩子就不用再饿肚子了。他沉默了片刻,终于放下木杖:“俺们可以试试种麦,但要是种不活,你们就得离开!”
各族人立刻忙碌起来。哈桑带着木隆的族人改装竹制灌渠,顺着坡势铺竹筒;阿狼教他们用竹铲翻土,避开树根;黑牙和巴鲁一起割野葛藤,搭护栏护着麦苗;虞姬则熬了草药,给木隆和部落里的老人治伤。阿尘和阿果、岩光一起,在麦田中央插了个木雕麦粒,上面刻着 “倮” 字,木牌沾着晨露,像给部落系了个希望的结。
夕阳西下时,坡地上已种满了混种麦,竹制灌渠里的水顺着竹筒流进麦根,麦苗在晚风里轻轻晃。木隆拄着木杖站在田埂上,看着眼前的景象,突然对赵磊说:“俺以前总怕猎场没了,部落就活不下去,现在才知道,有麦种,就算没猎场,也能活。” 赵磊拍了拍他的肩膀,黄金麦穗权杖在夕阳下泛着暖光:“猎场能留着,麦也能种,以后你们既有肉吃,又有麦饼,这才是真的活路。”
夜里,部落的篝火亮了起来。虞姬熬了一大锅麦仁粥,分给所有人,粥里的野姜和红枣混着麦香,飘满了整个部落。木隆喝着粥,腿上的疼痛轻了不少,他突然对木呷说:“哥,明天俺想带族人去其他分支送麦种,让他们也尝尝麦饼的香。” 木呷笑着点头,眼里满是欣慰。
阿尘坐在篝火旁,跟着木隆的族人学唱倮部落的打猎歌,虽然调子生涩,却唱得认真。赵磊和虞姬并肩站在田埂上,看着眼前的篝火和麦田,虞姬轻声说:“你看,深山里的部落也接受了麦种,‘以农止战’的路,又往前多走了一步。” 赵磊握住她的手,目光望向远方 —— 雾里隐约能看到黄沙口的方向,他知道,是时候回去了,黄沙口的麦囤还等着他们,还有更多地方等着麦种。
次日清晨,队伍准备返程。木隆和木呷带着族人来送行,手里捧着新采的野果和装着麦种的竹筒:“这是俺们部落的麦种,你们带回去,等秋收了,俺们就带着新麦去黄沙口,跟你们一起打谷!” 阿尘接过竹筒,把自己的木雕麦粒递给阿果:“等俺们再来,要教你们种更多的麦,让雨林的坡地都变成麦浪!”
驼队渐渐远去,木隆和族人还在挥手,阿果举着木雕麦粒,大声喊着 “明年见”。赵磊回头望了一眼 —— 雾里的麦田泛着浅绿,竹制灌渠的水在晨光里闪着亮,像给深山里的部落,铺了条通往太平的路。他握紧虞姬的手,黄金麦穗权杖在手里更沉了些 —— 这不仅是权杖,是无数人的希望,是跨越山海的太平信念,他们还要带着这份信念,走更远的路,送更多的麦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