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兰绿洲的晨光刚漫过胡杨林,赵磊就握着黄金麦穗权杖站在麦田边 —— 补种的麦种刚冒芽,田埂上的滴灌器却少了三台。铜制的管道断口还沾着新鲜沙砾,显然是夜里被人硬生生掰走的,哈桑蹲在断口旁,手指捻着沙粒沉声道:“是黑风部落的手法,他们最会拆金属器物,定是想偷去卖钱,或是毁了咱们的浇水工具!”
“滴灌器是麦田的命!” 赵磊的声音刚落,沙烈就提着弯刀跑过来,胳膊上的绷带还渗着淡血,“俺昨夜守到后半夜,没见人影,定是绕去了西边的沙窝子 —— 那里有黑风余孽的老巢!” 阿狼也攥紧断矛,身后跟着黑牙和肃慎的阿骨:“俺们跟你去追,绝不能让他们毁了滴灌器!”
“等等。” 虞姬突然从土屋走出,医箱挎在肩上,手里提着两个羊皮袋,“西边辰时会起沙暴,这是沙棘水和防晒的麻布,你们带上。阿尘和绿洲孩子我来照看,再熬些壮苗汤,等你们回来浇新苗。” 她把羊皮袋递到赵磊手里,指尖触到他掌心的薄茧,又补了句:“沙暴里辨不清方向,跟着胡杨林的影子走,别硬闯。”
赵磊接过羊皮袋,黄金麦穗权杖在晨光里泛着冷光:“阿骨带肃慎兄弟留着护麦田,沙烈、阿狼、黑牙跟我走,半个时辰内必须追上,赶在沙暴来前回来!” 话音未落,他已翻身上马,驼铃在风里晃出急促的响,身后三人紧随其后,四匹马蹄踏过沙砾,朝着西边沙窝子奔去。
刚跑出三里地,天边就滚来暗黄色的沙浪 —— 沙暴比预想的来得更快。赵磊立刻勒住马,从怀里掏出虞姬给的麻布,撕成四片分给众人:“蒙住口鼻,跟着俺的马印走!沙窝子的红柳丛能挡沙,余孽定在那躲着!” 他催动马匹往红柳丛方向冲,麦穗权杖斜指前方,杖尖的反光在沙雾里划出一道亮线。
果然,红柳丛后传来金属碰撞声。三个黑风余孽正蹲在沙坑里,手里的弯刀对着滴灌器乱砍,铜制管道已被劈出好几个豁口。“住手!” 赵磊大喝着冲过去,青铜刀从腰间抽出,刀风劈散迎面而来的沙粒,一刀就挑飞了为首余孽的弯刀。
那余孽是黑风部落的小首领巴哈,脸上留着一道刀疤,见赵磊袭来,竟抱起断成半截的滴灌器往沙暴里跑:“俺们没粮吃!毁了这破东西,你们也别想种麦!” 沙烈策马追上,弯刀架在他脖子上,却被赵磊按住手腕:“留活口,问清楚还有没有余孽藏在附近。”
巴哈却突然从怀里掏出火折子,要往红柳丛扔 —— 红柳干枯易燃,一旦燃起,整个沙窝子都会变成火海,连补种的麦田也会受波及。赵磊眼疾手快,麦穗权杖猛地砸在他手腕上,火折子 “啪” 地掉在沙里,被他一脚踩灭。“你们部落的人已跟着巴图鲁种麦,你还要顽抗?” 赵磊的声音沉得像沙下的礁石,“滴灌器能浇活麦田,也能让你们部落的孩子吃上麦饼,非要毁了所有人的希望?”
巴哈的肩膀突然垮了,抱着滴灌器蹲在沙里哭:“俺…… 俺娘还在黑沙岭饿肚子,俺以为毁了滴灌器,你们会分麦种给俺……” 黑牙走过去,从怀里掏出一块麦饼 —— 是虞姬烙的芝麻麦饼,还带着余温:“俺以前也抢粮,可最后饿肚子的还是亲人。跟俺们回绿洲,种麦能让你娘吃饱,比抢比毁都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