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归途、沉眠与无声的守护(2 / 2)

终于,我们回到了那个有着岩浆湖的巨大洞窟。祭坛上的黑色石碑寂静矗立,穹顶恢复了普通的岩石,仿佛之前的“门”和惊天动地的封印只是一场幻觉。但空气中残留的硫磺味和焦糊味,以及每个人身上的伤痕,都在无声地诉说着真实。

找到来时的路,沿着险峻的石桥离开祭坛,再次钻入狭窄曲折的通道……每一步都靠着意志力在支撑。胖子和吴邪轮流抬着担架,汗水浸透了衣服,混合着血水,每一步都留下湿漉漉的脚印。我的意识在清醒和模糊间徘徊,只能感觉到身体的颠簸和胖子胸膛传来的、并不平稳的心跳。

当终于看到出口处那一线天光时,我们几乎要瘫倒在地。连滚爬爬地冲出山洞,重新呼吸到戈壁上冰冷而新鲜的空气时,所有人都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阳光刺眼,天空湛蓝。我们瘫倒在滚烫的沙地上,贪婪地呼吸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巨大的疲惫如同潮水般将我们淹没。

吴邪第一时间检查张起灵的情况,他的呼吸依旧微弱,但似乎平稳了一些,只是没有丝毫苏醒的迹象。胖子把我放在一块岩石的阴影下,给我喂了点水。我舔了舔水,感觉稍微恢复了一点力气,但身体内部空荡荡的,仿佛被掏空了。

我们没有停留太久。这里并不安全,沈钰的人可能还在搜寻,而且张起灵需要真正的医疗救治。靠着顽强的意志和一点运气,我们最终遇到了一个路过的地质勘探队,在他们的帮助下,辗转回到了最近的城市,然后立刻将张起灵送进了最好的医院。

接下来的日子,是在消毒水气味和漫长等待中度过的。张起灵一直处于深度昏迷状态,医生检查后说他的身体机能极度衰竭,尤其是右臂的神经和肌肉组织损伤严重,能否恢复都是未知数,更别提醒来了。现代医学对他这种涉及“非自然”力量的创伤,似乎束手无策。

吴邪和胖子守在医院,寸步不离,眼窝深陷,胡子拉碴。我则趴在病房的窗台上,看着窗外日升月落,碧绿的眼睛里失去了往日的神采,只剩下疲惫和担忧。我们都不知道他还能不能醒来,或者说,醒来后还是不是那个我们认识的张起灵。

一个月后,张起灵的生命体征终于稳定下来,但依旧没有苏醒的迹象。医生建议转入有更好康复条件的疗养院进行长期护理。

吴邪做出了决定,他租下了西湖边一个安静的小院,将张起灵接了过去。他说,小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