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苏月,庄休看着手里的怀表和那张印有诡异眼睛符号的照片,心情复杂。刚过两天安生日子,麻烦又找上门了,而且这次听起来比红衣厉鬼还要棘手。
他把照片小心地锁进抽屉最底层,怀表则贴身藏好。然后,他坐在新买的二手沙发上,开始发愁。
留意异常?他去哪儿留意?难道要天天蹲在鬼市门口听八卦?或者去各个阴气重的地方打卡签到?
正当他愁眉不展时,他的老人机响了。是一个本地的陌生号码。
庄休疑惑地接起:“喂,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焦急的中年女声:“请问……是庄大师吗?”
庄大师?庄休一愣,自己什么时候成大师了?
“您可能不认识我,我是听老街的王阿姨说的,她说您……有点特殊本事,能帮忙处理一些……不干净的东西。”女人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家里最近出了点邪乎事,我女儿好像……好像中邪了!求求您,帮帮忙吧!价钱好商量!”
庄休的心脏不争气地猛跳了两下。
私活!这么快就上门了?!
而且,听起来还跟“中邪”有关?这会不会……就跟苏月说的“异常”有关?
庄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沉稳可靠:“这位女士,您别急,慢慢说。具体是什么情况?”
他一边听着电话那头的哭诉,一边飞快地瞥了一眼锁着照片的抽屉。
难道,调查“瞑”组织的契机,就这么不经意地……送上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