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不动声色地按住了妹妹的手,示意没事。
指着门外问村书记:“这外面是什么动物在嚎叫啊?”
村书记摇头说:“老猎人早都下世了,没人知道,想知道还得问村里的老人。”
那个没眼色的村民又来了一句:“就是,住外面还能看个门,有个什么熊瞎子之类的来了,它还能报个信。”
黑瞎子乐呵呵地接过话头:“这城里狗,见天洗澡喷香水的,比人还干净,要不然哪能让人抱着呢?它哪见过熊瞎子,别说报信了,一打照面就叫抓去吃了,那我小老板就得哭了,回去我老板得扣我工资的。”
听黑瞎子开玩笑似的把问题上升到扣钱上了,又说得跟一帮人欺负一个小姑娘似的,这帮村民尴尬地不吭声了。
村书记找补了一句:“你当是你们家里那看门狗啊,从生到死都没洗过的,人家这照顾的精细呢!”
隐隐被激发的矛盾点再度消弥。
这些村民也不过有口无心的话,不让说就不说了。
楚玉苏才安静下来,只是黑瞎子和王胖子住在了两拨人中间的位置,然后是解子扬,吴邪紧挨着楚玉苏。
楚玉苏则是把楚旺财护在最里面。
之所以没有直接离去,是因为楚旺财告诉她:“苏苏,没事的,这些人不坏。”
狗是非常敏锐的动物,同样是遇到一个人,上次这人身上不带敌意,狗就不叫,下次见面,这人身上带敌意,狗就叫。
不光如此,它们还能通过气息准确的判断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态度。
楚旺财直白的告诉楚玉苏:“那个大高个,他想舔你。”
楚玉苏惊讶地问:“谁?”
楚旺财跑到黑瞎子身边,扒拉着黑瞎子的胳膊,给楚玉苏看。
“就这个大高个,我仔细闻了,他还挺健壮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