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区的房间狭小逼仄,除了一张硬板床和一把椅子,别无他物。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年灰尘和绝望混合的味道。 缃珩四仰八叉地瘫在床上,长吁短叹:“妈的,这地方比牢房还磕碜。”他侧过头,看着靠墙站立、闭目养神的青思渊,“老青,你说那‘标记’到底是什么意思?听着就他妈不吉利。” 青思渊眼皮都没抬:“意味着我们成了焦点。猎物,或者……变数。” “变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