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驶舱的门被海风撞得“哐当”作响,仪表盘的指针在黑暗中胡乱跳动,像群受惊的虫子。陈凯蹲在控制台前,指尖在布满铁锈的按钮上试探:“芯片接口在这里,但周围有三个接线柱,接错会触发警报。”
夏野凑过去,突然指着最左侧的红色接线柱:“接这个。”她认出这是汽修厂老款起重机的电路布局,“老鬼说过,红色柱是‘保命线’,就算短路也只会烧保险。”
陈凯依言插上芯片,控制台突然亮起绿灯,屏幕上跳出一行字:“追踪已关闭,齿轮会数据库同步中……”进度条缓慢爬升的瞬间,驾驶舱的灯全灭了,只有应急灯发出幽绿的光,照亮了站在门口的人影。
是个穿着褪色工装的男人,手里还举着那把青铜钥匙,脸隐在阴影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小野,好久不见。”
夏野的心脏猛地停跳半拍。这声音,这站姿,和她消失三年的父亲一模一样。
“爸?”她的声音发颤,手里的扳手“哐当”掉在地上。
男人往前走了两步,应急灯的光终于照清他的脸——确实是夏国强,只是眼角多了道狰狞的疤,手背上赫然有块和陈凯相似的烫伤疤痕。“我知道你恨我,但这次我是来救你的。”他把钥匙递过来,“用这个打开底层货舱的锁,那里有出去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