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朱头带他们走到一座坟前,眼圈发红:“到了。”林飞低头一看,是一座小小的孤坟。
坟前立着墓碑,字迹与老朱头家中的灵位一样——
“林白氏红英之灵位”。
这是红英的衣冠冢。
**四合院**
午后刚过。
前院里,闫埠贵一脸愁容。
谢广坤、刘能、赵四站在一旁。
三大爷正摆弄他那辆坏了的自行车。
“老闫,别折腾了!”刘能摇头道,“干脆去修车铺换个车圈吧!”
闫埠贵皱眉:“你说得容易!一个车圈要十几块钱……”
谢广坤插话:“新车总不能放着不用吧?两百多块钱不就白花了?”
闫埠贵沉默着。
这话正击中了他的心事——攒了几个月的钱才买的新车,现在却成了废铁。
小主,
但花十几块钱换二手零件,他实在舍不得。
正犹豫间,一阵风吹来,几片枯叶被卷起。
几名穿制服的帽子走进院子。
其中一位约三十岁左右的民警走上前,神情严肃地问:“贾梗住哪儿?”
“谁?贾梗?”谢广坤愣了一下,一时想不起是谁。
闫埠贵赶紧接话:“是老贾家的棒梗吧?在中院第二户。”民警同志,出什么事了?”
对方没有回答,只是道谢后直接朝中院走去。
看他们神色凝重,刘能和赵四也察觉到了不对劲——棒梗这次怕是又闯祸了……
……
中院。
帽子敲响了秦淮如家的门。
门一开,秦淮如看到帽子,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难道昨晚的事还没完?老爷子和李云龙还不罢休?
她强压着恐惧问道:“警、帽子同志……有……有什么事?”
为首的帽子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往外拉,其他帽子随后进了屋。
“你们干什么?”
“凭什么闯进我家?”
秦淮如吓得浑身发抖。这些帽子不会是冲她来的吧?正想着,帽子们已经空手出来。
秦淮如看着那位中年帽子,对方朝她轻轻摇头。
“您好,我们是庞山派出所的,这两位是少管所的。”
“您是贾梗的母亲吗?”
中年帽子语气里带着歉意。
秦淮如心里猛地一沉。听到“少管所”三个字,她顿时紧张起来。难道是儿子出了事?
她脸色苍白地点点头:“我是贾梗的母亲,请问有什么事?”
“贾梗他越狱了。”
“什么?越狱?不可能!”秦淮如像被雷击中,眼前一黑,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
她怎么也没想到,儿子竟然会做出越狱这种事。
“帽子同志,这是怎么回事?棒梗为什么要越狱?他现在在哪?找到没?”秦淮如连珠炮似地追问,让几位帽子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中年帽子定了定神,才缓缓说道:“您先别着急。事情是这样的,前天夜里贾梗越狱逃走了。我们暂时还没查清楚他是怎么逃出去的。”
“昨天我们全面搜查过,但目前还没找到贾梗的踪影。具体原因现在还不能说。我们这次来主要是提醒家属,贾梗现在还在服刑,越狱不是办法。如果他回家,一定要联系我们,劝他自首。”
“否则后果会很严重……”
帽子的话还没说完,秦淮如就感到头晕目眩,什么都听不进去了,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儿子越狱了,他现在在哪?
直到帽子离开很久,她仍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反应。
闫埠贵和谢广坤走到她面前,连喊了好几声,她才慢慢回过神来。
泪水瞬间涌出,她哽咽着问:“三大爷,棒梗越狱了,您说他现在会在哪?他还小,人生地不熟的……”
“不知道他有没有吃饭,衣服够不够厚……不行,我得去找他,一定要把他找回来……”说着就要往外跑。
在秦淮如心里,棒梗是她唯一的依靠。小当和小槐花都不靠谱,只有这个儿子才是她的希望。要是棒梗出了事,她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见她情绪失控,闫埠贵赶紧劝道:“淮如,别急!这事急不得,咱们进屋好好想想棒梗可能去哪,想明白了再去找。”
“广坤,你去后院请一大爷过来。”闫埠贵对谢广坤说道。
谢广坤看了秦淮如一眼。要不是最近和闫埠贵关系不错,这个铁公鸡还一直算计着,他真不想管这事。尤其是涉及秦淮如家的事,他更不想掺和。
单说贾张氏那个老泼妇,谢广坤连看都不想看一眼。再加上昨天秦淮如和李云龙那件事,要不是老爷子不计较,李云龙也不会放过她……
秦淮如羞愧难当,在这个院子恐怕待不下去了。
谢广坤沉默着,直接走向后院。
不久,易忠海匆匆赶来。
“老闫,淮如?出什么事了?”
“我刚听广坤说,棒梗那孩子……越狱了?”易忠海一脸震惊。
只见秦淮如泪流满面,说不出话来。
闫埠贵叹了口气,点头道:“没错,那小子真的跑了!找你来就是商量下他可能去哪儿。”
易忠海脸色一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棒梗是怎么逃出来的?”
“淮如,你别急,坐下来慢慢说。”
“棒梗平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