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儿子的蛇笛突然指向南端口的方向,童声带着焦急:“那里的水母在哭!” 他的蛇笛泛着青光,笛音穿透水面,南端口的雷暴水母突然躁动起来,触须的电流出现紊乱,“妈妈的笔记说,水母的眼泪能导电!”
林月的天葬师骨笛同时发出震耳的旋律,雪山魂链的金光顺着笛身蔓延,与灯塔残骸的青铜密室产生共鸣。水底的电网突然出现裂痕,万蛊窟黑袍人的雷暴水母失控,开始攻击彼此的触须。“我去北端口!” 林月的身影在水中快速穿梭,赤色光纹与静音涂层的银光交织,雷暴水母的电流在她身前自动分流。
当三个节点的雷杵碎片同时被星陨铁牌净化,苦湖的水底爆发出耀眼的金光。罗马灯塔的残骸与两个星盘的光芒组成巨大的能量屏障,将因陀罗阵的最后能量全部吸收,红海与地中海的海水在屏障两侧平静地交汇,不再产生能量差。
阿米尔的弯刀与林月的天葬师骨笛并排放置在青铜密室,两件法器的光芒在水中组成新的和平符号,符号的投影覆盖了整个苏伊士运河,过往的船只纷纷鸣笛致敬,笛声与蛇笛的摇篮曲、海豚的叫声交织成和谐的乐章。
陈九章的监测仪显示,因陀罗阵的能量信号彻底消失,但万蛊窟的残余势力正在向非洲大陆撤退:“他们想在好望角的‘风暴角’,用最后的雷杵碎片召唤‘海洋之怒’。” 他将合并的星盘收入怀中,“《一千零一夜》的最后一页画着好望角的海图,说那里的风浪会唱古老的歌谣。”
小儿子突然指着古抄本的最后一页。那里的空白处,郑和用中文写着一行小字:“海无界,护印亦无界。” 男孩将蛇笛递给阿米尔,笛身上的青光与他的弯刀产生共鸣,“红海的浪说,好望角的风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