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冰台司的时候,月已高起,后院跟往常一样,点着几盏明亮的夜灯。
陈司直抱着小豌豆坐在屋里,正有说有笑的磕瓜子呢。
看见李值云回来,就像翻饼子一样,把孩子翻了个面。然后把裤腰一拉,大大咧咧的汇报道:“已经收拾过了哈,现在知道错啦。”
真的收拾过了吗?其实是化了个妆,抹上点胭脂。
时下屁屁是假红,小脸是真红,小豌豆被压在腿上,动弹不得,那个羞那个臊哦。
李值云噗嗤一笑,过来验刑。
“呦,红了。”
“那可不,二十戒尺呢,揍的孩子吱哇乱叫,哭着喊着说,下回再也不敢了。”
噫,还哭着喊着,李值云咋那么不信呢。
依这崽子的皮实劲儿,二十戒尺可打不哭她。
上手一捏,又凉又腻,一点都不发烧火燎。毕竟这个部位的皮肤,本身要比其他部位凉上一些。
李值云当即断定,这是在弄虚作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