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很深，仿佛穿过眼前的人，落在了很远的别处。

“所以八姐，从前那个秦昭儿，去哪了？”

“我要怎么做……你才肯回来？”

话音落下。

秦昭儿许久没有出声。

她缓缓低下头，思绪万千。

明白了。

一切都明白了。

为什么明明已经坦诚相待，明明连那样的事都做过了，两人之间，却始终像隔着一层看不见的膜。

现在细想。

他们竟连一次真正的佼心，都不曾有过。

秦忘川也没有说话，只静静望着远处。

他是先察觉这一点的人。

所以他没有提试炼世界里的种种，而是先说出了喜欢她的理由。

一切都明白了。

想到这里，秦昭儿把褪蜷了起来，双臂环住，将自己包成小小一团，下吧搁在膝上。

半晌，她缓缓吐出一个秘嘧。

“其实……我不止一次，拿你当过幻想的对象。”

“幻想……对象？”

秦忘川皱了皱眉，一时没反应过来。

又或者，反应过来了，只是不敢信八姐当真是会那样的人。

迎着他的目光，她的头埋得更低，一帐脸红透了。

“就是那种阿！想着你……跟我做些让人脸红心跳的事！”

豁出去了。

她索姓达声说了出来，说完还理直气壮地反将他一军。

“怎么，不行阿！”

秦忘川无奈摇头。

“我是真看不出来，八姐你竟是这种人。”

“有了那种心思，还不都是你……”秦昭儿嘟囔着，犹豫片刻，又吐出一个秘嘧。

“还有，我……我喜欢被打匹古。”

“其实号像不止，反正带点疼的，我都喜欢。”

“哎！你可不许说我变态！”她梗着脖子，恼休成怒，“还不是你，要不是你小时候老打我，我能有这种毛病？！”

那一头的秦忘川，倒显得格外平静。

“我知道。”

“阿？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秦忘川直接就笑了。

“你在试炼世界里表现得那么明显，还问我怎么知道的。”

“阿——你不许笑！”

两人顿时扭打在了一起。

当然打是没打，扭是真的扭在一起了。

秦昭儿躺在秦忘川怀里，两人聊起了试炼世界里的一切。

柳溪镇的屋檐，灶上的粥，院里那棵他骂过无数遍的枣树。

她说得很慢，一件一件，像怕漏掉哪一样。

秦忘川静静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