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噩耗(2 / 2)

少年皱眉,看着将军,将军开口便是一阵雷劈:“你哥他…没了。”

“那我父亲呢?”少年强忍内心悲痛,拳头握着颤抖。

“王爷受了重伤,现在还在昏迷。”将军听护卫长讲了少年受伤经过,面上越发凝重:“早在前线战事吃紧屡屡受制时,你哥就有所怀疑,怀疑是否内部出了奸细,我到了京泽才知道,消息传到京泽被替换了!明显是朝中有人要害你一家!你遇到的买凶贼子,恐与营中奸细是同一批人。”

“去,把我的马牵来!”少年招来几个护卫:“还有…告诉姑娘,我们马上出发。”必须回去把那些人找出来铲除!

不一会,少年等来了马,却没有等来梦萦。

少年抓紧缰绳,等来独自归来的护卫:“姑娘不在,房屋看起来收拾过了,衣物也都不见了。”

将军骑上马,怒目圆瞪,恨不得立刻手刃内贼:“还等什么!”

少年扭过头去,心里明白,他看向前方:“走!”

梦萦像是听见少年的马叫,她微微侧目看向离开的方向。她是趁着少年被团团护着无暇分身,才偷溜离开的。

她等的就是这天,以她对少年的了解,此去京泽是必定要带上她的,但是她不想成为少年的附属品,而且经过上次的事,她也发觉自己会成为少年的软肋和累赘。毕竟那哪里是要财山贼,明显是寻命的仇家买凶。

“他的身边那样危险,我才不要成为待宰的羔羊,还是自己一个人自在!”梦萦自言自语的背紧行囊,往她的前路走去。

可是所说的话,她不过是说给自己听罢了,似是想让自己那样被说服。

“啊,不行啊!”梦萦停下脚步:“他家定是出了什么大变故,否则怎么会突然遭遇仇家报复。”

“我若是一走了之,岂不是忘恩负义之人。”

“不对不对,之前我也救过他,该是恩恩互消了。”

梦萦迈开的步子,终究还是退了回来:“恩是消了,还有怨呢…对,他骗我的事我还没讨回来呢,我得去京泽向他讨要赔偿!”

说罢,她就说服了自己,往京泽去。还给自己找了个好由头。

只不过,梦萦到京泽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月后。

一到京泽,入眼便是芳华,叫卖的人都是她们那的好几倍。

梦萦来到茶摊歇脚,随一侧嗑瓜子的几妇人背靠背坐下。

那几个妇人正在讨论某件事。被梦萦横插一脚。

梦萦轻咳两声,掏出两把瓜子放过去:“打听个事。”

“说来听听?”几人瓜子不离手。

梦萦探着头,东张西望绕是一副漫不经心:“请问诸位,可有速速成神之法?”

“啊?”几妇人以为自己听岔了,手里瓜子差点抖掉,梦萦又是问了一遍,她们赶忙把手里瓜子奉还,还多给了些。

“莫不是个傻姑娘?怎敢说出这般亵渎神灵的话。”几人都散开离去,不多搭理梦萦。

“还以为京泽有什么不一样呢,原来不管穷乡僻壤还是富饶之地都一样。”梦萦耸耸肩。

不过,当务之急,梦萦想搞清楚的是另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