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苏烈目眦欲裂,破天荒们还能守!
破天荒冷笑一声,指节敲击着崖边的岩石,东王爷故意放破天荒们攻到云台山,就是要让破天荒们困死在这绝地。传令下去,今夜三更造饭,四更出击。他望向苏凌,目中闪过一丝复杂情绪,苏先生,你的伤......
死不了。苏凌打断他,撕下袍角包扎伤口,鹰嘴崖上的伤兵还等着上药。转身时,她若有若无地补了句,落马坡西侧的石缝里,藏着去年深秋埋下的伏笔。
破天荒心中一动。去年深秋,正是小泥鳅第一次潜入东王府的时节。那个古灵精怪的少女回来时,浑身沾满泥浆,却神秘兮兮地说在落马坡埋下了给东王爷的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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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凉如水,联军的篝火在落马坡下星星点点。破天荒站在坡顶,望着云台山方向璀璨如白昼的灯火,那里正是东王主力庆祝胜利的火光。他想起三年前那个雪夜,父王临终前攥着他的手说:天儿,莫学为父刚愎自用。
突然,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苏凌提着药箱走来,月光在她苍白的脸上投下柔和光晕:伤兵安置好了。她递过一个温热的竹筒,姜茶,驱寒。
破天荒接过竹筒,却见她转身时,医袍下摆露出半截染血的绷带。他突然抓住她的手腕,触到皮肤下细微的震颤:你的手在抖。
苏凌猛地抽回手,背过身去:军医营还等着破天荒。夜风掀起她的发梢,露出耳后细小的烫伤疤痕——那是去年在瘟疫区试药时留下的。
破空声突然撕裂夜空!东王的玄甲铁骑竟然趁着夜色奇袭!破天荒翻身将苏凌扑倒在地,箭雨擦着他的肩头飞过,钉进身后的树干。坡下顿时杀声震天,玄甲兵的狼头徽记在火光中格外狰狞。
点火!破天荒振臂高呼。话音未落,落马坡西侧突然窜起数十道火舌,紧接着是地动山摇的爆炸——小泥鳅埋下的火药桶,终于在这一刻引爆!
火光映红了半边天,东王的铁骑在爆炸中人仰马翻。破天荒持刀劈开冲来的敌兵,却见东王爷的长槊已经刺穿苏烈的胸膛。老将军轰然倒地的瞬间,用尽最后力气将狼牙棒砸向火药桶的引线。
王爷!苏凌突然扑向侧面,推开即将被流矢击中的破天荒。这一次,淬毒的弩箭深深扎进了她的肩胛。
苏凌!破天荒目眦欲裂,刀光如电劈开东王爷的长槊。两位王者的兵器碰撞出刺目火花,照亮彼此眼中的杀意。东王爷突然狂笑:你和你那废物老爹一样蠢!为了个女人......
话音未落,一支短匕突然从他颈后穿出,鲜血喷溅在破天荒脸上。小泥鳅倒挂在树梢上,俏皮地眨眨眼,嘴角却溢出鲜血——她胸前插着三支弩箭。
给东王爷的大礼......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