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懿在河北年轻一代可是出了名的能打,看见大脚飞来,不闪不避,伸手一探便抓住张朋脚踝,顺势一带,直接将他丢了出去。
张朋站立不稳,一屁股坐在地上,周围人也不向着他,顿时笑作一团。
张朋受此羞辱,也不管礼义廉耻了,起身拔剑杀向吴懿。
奈何他的动作在吴懿眼中处处都是破绽,只见吴懿抬手一推便推开长剑,趁着张朋愣神之际,另一只手照着张朋脑门狠狠来了一记脑崩,口中还说道:“辱人者,人恒辱之。你若出剑,某也不说什么,都是同乡,何必羞辱他人?”
张朋被这一记脑崩弹得双眼泛花,天昏地暗,根本没听清吴懿在说什么。
旁边倒是有一人捡起了吴懿的宝剑,说道:“兄台所言极对。不过既然兄台为好友李孝渊出头,那某为好友张子明出头也无可厚非吧。接剑,你我来斗上一场如何?”
说着,此人便将宝剑丢给吴懿,随即抽出宝剑,以迅雷之势点向吴懿咽喉。
吴懿本不想理会,但此人出剑极快,避无可避,无奈之下只得拔剑相迎。
却只听“叮……”一声脆响,那人收起身形,茫然地看了看自己手中断剑,又看了看吴懿手中宝剑,叹道:“没想到竟能在此得见如此神兵!”
是的,这便是吴懿不想出剑的原因,他的剑实在是太好了,哪怕是将领的制式佩剑,也不是民间打造能够碰瓷的。
“非也,非也。”吴懿捡起断剑看了一眼,递给那人说道,“你之剑并非不利,而是过于锋利致使剑身太脆。某走南闯北多年,见过无数神兵利器,所谓削铁如泥只在神话之中。兄台若不从军,自身武艺远胜神兵利器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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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台所言不错。”那人随手将断剑丢在一旁,行礼道,“在下梁成,字孝成。敢问兄台大名?”
“吴习,字子悠。”吴懿报出了一个名字。
“子悠兄,眼前都是误会。”梁成在这群子弟当中威望极高,随便一眼便将张朋瞪回人群,转头对吴懿说,“不知子悠兄要去何处?若是不急,还请行个方便,来日在下必有重谢。”
“倒也没什么,只是趁着春日正好,想去游猎一番。哪知刚出门便扫了兴致,也罢,诸位先过去吧,我等这就打道回府了。”
“子悠兄且慢!何来扫了兴致一说?我等一行也是去春游,不如同行如何?如此一来,你我再无纷争,还能交得好友,岂不美哉?”说着,梁成又看了看李昂,继续说道,“来日我让张子明摆开宴席为孝渊道歉,我亲自作陪,如何?”
吴懿看了一眼跃跃欲试的李昂,无奈道:“既然如此,那便叨扰各位了。”
“哈哈哈……何来叨扰?来来来,子悠兄先行!”说罢,梁成牵过两匹马,与吴懿走在了队伍最前面。
有本事的人总能受人尊重,梁成为人豪爽,殷勤地向吴懿介绍着附近的山川分布,同时也透露了自己的家世,原来他是曾经的九江守将梁纲之子,运气不错拜了吕范为师,只因他爹的本事实在有限,在袁谭面前混不开,他也只能待在家中。
“没想到梁兄的家世竟如此深厚。”吴懿对此并不在意,拱了拱手,反而好奇地问,“既然梁兄以当世名士为师,为何如此轻视李兄弟?某与他相处多日,觉得他为人不错啊。”
“嗨!哪是我等看不上他啊,是他看不上我们。”梁成叹息一声,解释道,“我等自小一起玩耍,都是同乡,哪有轻视之说?只是幼时大家一起读书之时,孝渊便极为聪慧,总是指责我等志大才疏,日后成不了大事。那时都是孩子,争辩不过,一言不合只能动上拳脚,最终我等与孝渊渐行渐远。”
得!
吴懿闻言心中无可奈何,毕竟嘴贱谁也救不了。不过他又想起李昂刚刚的表现,说道:“我看李兄弟如今已经成熟,想必他也有和诸位和解之意,不如……”
“子悠兄,此事你就莫管了。”梁成摆了摆手,古怪一笑,说道,“此次在下邀请了不少女眷,孝渊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