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然、彷徨、不可置信……
种种神色在虞翻脸上逐一浮现,他不理解自己明明已经认罪了,王弋为什么还要追查到底。
“殿下,一切罪责臣愿一力承担,您不能再查下去了。继续追查朝堂将会动荡,甚至……甚至可能牵涉后宫。”虞翻伏在地上,一头重重磕向地面,沉声道,“殿下对臣有知遇之恩,就让臣来平息这一切吧。”
“站起来,孤让你站起来。”王弋冷眼看着虞翻,见他没有丝毫动作,干脆不再看他,自顾自坐回去说道,“孤对你有恩,你却恩将仇报,真是不错啊。虞仲翔,你失去了最后体面的机会。孤也不是很在意你是如何联系上南华的。回去吧,回去安心等着伯宁查清真相,等着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殿下!您就算是为了河北基业也不能再查了!”
“哼,你们做了那些苟且之事,还怕孤将之告之于天下?河北基业,孤能打下来,就守得住。孤劝你不要想着寻死,你死不死,于大势毫无影响。你要活着,不然岂不是要辜负了孤费尽心力这般布置?孤就是要让你亲眼看着你们卑劣的行径被毁于一旦,而是要让你们知道,你们可以为所欲为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孤会一点一点地斩断你们的根须,折断你们的枝叶,最后在以雷霆之势斩断你们这棵早就应该朽烂的大树。
可西你看不到那一天了。
虞仲翔,你什么也不是,史官会如实记载你的功绩……”王弋嘴角忽然扯出一抹嘲笑,讥讽道,“但孤会让史官将它记录在你的罪行旁边。
吕邪,将这位尚书老爷礼送出去,千万别怠慢了。他值得名留青史,受后世唾骂亦是应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