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柏,你先出去。”
眼镜男和乐然从外面走进来。
眼镜男对陆柏摆了摆手,示意让他先出去。
客厅里只剩下陈晓玲和眼镜男、乐然三人。
眼镜男坐在陈晓玲对面,看了一眼她身上的扎带,这才开口:
“我已经核实过了,你和你朋友的身份证件都是高仿的,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陈晓玲轻轻转动头部看着眼镜男,没有说话。
她能感受到麻醉剂的药效在肉眼可见的失效。
过不了半个小时,她就能恢复正常。
“啧啧,”
乐然捂嘴轻笑,“你可真冷漠,你难道就不想知道你朋友在哪吗?”
陈晓玲视线转移到乐然脸上,依旧不语。
“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乐然起身靠近陈晓玲,笑颜如花,“你看看这是什么?”
陈晓玲心中冷笑,她一看到乐然拿出手机,就知道她想让自己看什么了。
无非是夏雨经受酷刑的视频或照片罢了。
饶是有心理准备,但陈晓玲的眼睛在看到视频的时候,瞳孔还是忍不住瞪大。
视频里的人果然是夏雨,跟她想象中经受酷刑血肉模糊不一样的是。
视频里的夏雨身上干干净净的躺在一张铺着一次性防尘袋的病床上,病床旁边放着一个不锈钢推车。
推车上摆放着陈晓玲叫不出名字的医疗器械。
一个身穿无菌服,脸戴口罩和护目镜的人正站在床边,手里拿着的记号笔正在夏雨赤裸的胸膛上做着标记。
夏雨双眼紧闭,脸色苍白,胸膛在微微起伏。
“看到了?”
乐然拿走手机,那双好看的桃花眼里满是审视,“你朋友的命在你手上,就看你怎么选了?”
陈晓玲胸膛剧烈起伏:“你们需要我做什么?”
“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