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她的声音就被雨点般的殴打淹没了。
陈晓玲就站在那里,面无表情地看着这场闹剧。
以暴制暴,永远是最快速高效的。
直到那些人打得没了力气,也哭得没了声音,只是麻木地一下下地动着。
“够了。”陈晓玲终于开口。
他们一群人立刻停手,有的瘫软在地,或者跪在一旁干呕,不敢再看地上鼻青脸肿、狼狈不堪的万南南和小雅。
陈晓玲走到最初被打的女孩面前:“去,自己打回来。”
女孩浑身一抖,她抬眼看向陈晓玲:“谢,谢谢,我,我……”
陈晓玲并没有安慰女孩,她眼底有一丝失望:“力量就是规则。想不被欺负,就要自己变强。”
她原本还以为女孩会抓住机会反击。
却没想到对方只剩下瑟瑟发抖和语无伦次的感谢。
“别人能帮你一时,帮不了你一世。”
陈晓玲只觉得一阵索然无味。
女孩眼里不由自主的流出眼泪,垂头。
不是她不反击,而是因为长期被这群男女打的已经彻底没有了反抗的心思。
而她被打的原因只是因为她的父母是残疾人。
报警?
没用的,就像万南南说的那样,就算警察把人抓了,进去不到二十分钟就放了出来。
然后,等着女孩是更狠的霸凌。
就像刚才那样,十几个同龄人把她当成了人肉沙包。
她能怎么办?
陈晓玲似乎是察觉到了女孩的想法,她难得的耐着性子蹲下:
“其实你和他们一样,你也是未成年,所以你怕什么?他们中的所有人都没有落单的时候?”
她说完,又觉得很可能会对女孩产生误导,又道:“听着,我不是叫你去主动惹事,或者变成和他们一样的人。”
陈晓玲注视着女孩:“我的意思是,当那所谓的‘保护’实际上保护不了你的时候,你得学会自己找办法。”
她的声音压低了些:“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