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在众目睽睽之下，赵峰的身影，由模糊到清晰，如同3D打印一般，被精准地“放置”到了那个属于他的座位上！

他出现了！

和张伟一样，他被强行带回了这里！

然而，与张伟直接死亡不同，赵峰坐在那里，是……活的！

他瞪大了眼睛，瞳孔因为极致的恐惧而扩散到极限，嘴巴张大到一个不自然的程度，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像是正在承受某种无法想象的巨大痛苦。他的双手死死地抓着课桌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还活着，但显然正在经历某种比死亡更可怕的 process。

“赵峰！”有同学失声惊叫。

就在这时，赵峰猛地抬起头，他的目光没有焦距，仿佛穿透了教室的天花板，看到了某个遥远而恐怖的景象。他的喉咙里发出一种“嗬嗬”的、像是破风箱一样的怪响。

小主，

然后，他用尽全身力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那声音充满了无尽的悔恨与绝望：

“……对……不……起……”

话音刚落。

他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瞬间瘫软下去，头重重地磕在课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一切归于沉寂。

他维持着那个瘫倒的姿势，一动不动了。

几秒钟后，离得最近的男生颤抖着伸出手，探向赵峰的颈动脉。

然后，他触电般地缩回手，面无人色地吐出两个字：

“……死了。”

教室里顿时乱作一团。

林凡僵在原地，浑身冰凉。

赵峰在最后一刻，似乎……悔悟了？他说出了“对不起”。

但是，太晚了。

清理程序，没有因为这迟来的、在极致恐惧逼迫下产生的忏悔而停止。

“不可逆”。

黑板上那三个字，如同最终的审判，冰冷而绝对。

他们的干预，失败了。甚至可能……因为他们追查真相，提高了“认知同步率”，反而让赵峰在最后一刻更清晰地感受到了叶默的怨恨与痛苦，经历了更漫长的精神折磨后才迎来死亡。

绝望，如同无边的黑暗，彻底吞噬了林凡。

赎罪这条路，走不通吗？

还是说，他们的方式不对？

看着赵峰瘫倒在课桌上的尸体，林凡只感觉自己的生命力也随着那三个字一起流逝了。

现在，轮到他了。

他的倒计时，只剩下最后几个小时。

黑夜，即将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