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王珪刚用过早饭,门房便过来通报,嶲州军校尉可达志前来拜见。
二人在书房进行会见。
“叔玠兄,别来无恙。”
“呵呵,一晃十年未见,可达将军风采依旧,来请坐。”
两人入座后,可达志装作才想起王珪高升,开口道:“还未恭贺叔玠兄回京,真是可喜可贺。”
“可达将军客气了。”
两人一阵简单闲聊过后,可达志便告辞离去了,仿佛只是单纯过来庆贺。
不一会,长子王崇基来到书房。
“爹,可达志这是来?”
王珪捋了捋胡须,解释道:“还能干什么,嶲州城太小,他待够了呗。”
“不过,他想回边军确是难如登天,毕竟突厥人在圣上心中的态度,还是模棱两可。”
王崇基听完,感叹道:“唉,真是可惜了可达将军这一身勇武忠直。”
王珪闻言却笑着摇摇头。
“儿啊,人这一生,时、命、运也,缺一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