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听闻太后想让梁王成为储君,继承陛下的皇位。”
魏庆,魏羽两兄弟来了之后开门见山。
“哀家的确有这个想法,梁王可是当今陛下的亲弟弟。兄终弟及传出去必然是一个佳话。”
“而且太子不堪大用,诸皇子仍未成年。梁王作为储君自然是再合适不过。”
“太后何其刻薄也。陛下如今刚刚登基,年富力强。太后就盼望着当今陛下驾崩吗?陛下难道就不是你的亲生骨血吗?”
窦太后哑口无言,因为魏庆说的对。汉景帝才登基几个年头,他的儿子现在没有成年,将来还会不成年吗?
她只是刻意忽略罢了,谁让她见不得小儿子那期待的眼神呢!
“当年家父曾经与大将军、惠帝共同平定诸吕之乱,之后更是定下了关于后宫各个职位的职责范围。如今皇后已逝,天下没有皇后,太后代管皇后的诸多事宜理所应当,但是超出这范围之外呢,还请太后,懂得什么是分寸,不然我们兄弟就要大不敬,教太后什么是分寸了。”
魏庆这是赤裸裸的威胁,丝毫不给老太后面子。
气得老太后双脸涨红。
馆陶公主看不下去了,指着魏庆和魏羽两个人的鼻子就破口大骂。
魏庆拇指轻弹,他手中的汉剑出鞘一寸。
宝剑出鞘的声音盖过了馆陶公主的呵斥声,让她戛然而止。
馆陶公主没想到这两兄弟对于栗姬敢拔剑杀他的弟弟也就算了,毕竟是一个臣子,还没有官身,也就是和太子有些亲戚关系而已。
面对她这个当今皇帝的亲姐姐和亲母亲也敢拔剑。这两个人是疯了吗?胆子这么大。从小到大还没有人敢这么对她,但慑于两个人身上的气势,馆陶公主也哑火了。
“今天臣杀了栗姬弟弟一家,原因是栗姬的手伸向了不该伸的地方。还希望太后不要让臣难做,不然臣只好提着梁王的脑袋,来让太后知道后果。”
“毋使言之不预也。”
这两个人好帅、好霸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