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婉儿一身簇新的藕荷色细麻襦裙,双鬟簪着苏小月亲选的珍珠小簪,由乳母牵着,立在垂花门下。
她小小的身躯绷得笔直,手里紧攥着司成馆伴读的青色符牌,指节泛白。
“婉儿,入馆后谨言慎行,用心向学。”苏小月蹲下身,细细理着她肩头一丝褶皱,眼中是化不开的怜惜,“莫怕,散学归来,府里有你爱吃的酪樱桃。”
江逸风玄衣傩面,负手立于阶上。
目光落在那块青符上,冰冷的金属兽纹在晨光里反射出刺目的光。
伴读?罪人之身?他胸中一股无名火猛地窜起,那符牌背上刻着的“侍读”二字,此刻如同两根烧红的针,狠狠扎进他眼中。
虽然当初是为好友卢照邻的意难平而去接的这孩子回府,可现在,不但苏小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