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江逸风目不转睛的看天竺女子的肚皮舞,杨元礼装着不经意的问道:“听闻江巡使不待见那吐蕃这番来的使团,能方便说说是为何故?”
“我一见诸位老兄就如同见到亲人,感觉十分亲切,这说说也无妨。”
江逸风举起茶杯又向四周绕了一圈,表示有礼,众人则报以微笑,点头,一副洗耳恭听的架式。
“大唐四周诸国中,以这吐蕃与高句丽十分可憎,他们与突厥不同,这突厥有时入侵我大唐,只是抢些财物、女子便回去了。
可这吐蕃与高句丽却不同,他们占我大唐之城后,会用他们的习俗与传统,来给被占区的唐人作教化,时间一长,被占地的唐民只知异邦语,而忘了唐语唐俗。
诸位,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沦陷。”江逸风说完,把茶杯重重放在桌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