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两银子?”张氏高兴得噌的一下站了起来,“一年就有这么多?一年就能挣一亩地?怕不是骗人的吧。”
赵大桥也不太相信,“哪里的富夫人,你娘说得对,外头骗子多,你莫要上了那人的当。”
“爹,她是做生意的,六两银子对人家根本就不算什么,人家送鞋一次就送两双,我还去他们铺子看过,不会有假,我就怕她们考虑之后觉得我一个乡下丫头不值当,我也担心呢。”
赵大桥点了点头,看着她突然笑了,“难怪你要跟爷爷赌这20天还说那样的话,你不解释我当真以为你品性变了,原来是有这样的一桩事,你不好告诉别人但我们是你爹娘你应该早说的,平白让我们跟着担心了好几天。”
赵晴低下头,“我只是想稳妥些。”
“行了。”赵大桥表情明显的舒展了,“既然是这样那我们也不跟着瞎操心了,就安心的等20天等消息,若是成了你爷爷肯定高兴,要是不成我再去跟他解释,让他知道你不是故意与他对着干,相信他也能原谅你。”
“谢谢爹!”
有了这遭话张氏夫妇这头应该是能消停了。要是大计成功,她金蝉脱壳什么都不用管,要是不成功,那就以做工的名义去外头,只要有时间,成功也是指日可待,想到这里她都不由佩服自己,真是太滑头了。
有了蚊香,赵晴晚上再也没有感觉到蚊子咬,只是第二日一早王氏与张氏抱怨,说她说的半夜熏二道草一点作用没有,张氏却觉得王氏针对她。
“明明就有效果,我一觉睡到天亮根本就没有蚊子咬,偏你觉得效果不好,只能说你招蚊子,那就没办法了。”
气的王氏直接拉来了赵大路跟两个孩子,让他们展示身上的包以做证明。
赵晴看着她们在心里默默地笑,对比越明显越好,越明显她便越有信心。
去镇上之前她照例将柴火背到了赵二春处,发现院子里晒了许多的艾草,原来他昨日借工具做了这么多的事情。一旁的榆树枝的皮已经被剐下来了。
“你知道吗,职场最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