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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那个娃娃亲家,林姜然决定去找宋正卿,让他带着去他们家,把事情说清楚!

她突然想发愤图强,等着爸妈回来当依靠,为什么不能自己变强,强到能给爸妈和弟弟妹妹依靠呢?

回家的路上,林姜然已经想好了,婆婆重生后先找娄家报仇,然后挣钱,接着留学,然后回来继续,这条路她可以参考。

婆婆说第一张个体户营业执照明年会发,早就劝过她要自给自足,说爱情可以有,喜欢顾大哥没有错,但不能把自己的幸福指望在别人身上。

此刻她特别认同婆婆的话,婆婆的人生经验,正好她能参考,她一定可以。

……

林姜然信心满满,刚走到家门口,看到了顾大哥,她惊喜的很,正要把姑奶奶家的事告诉他,顾向崇却先一步开口说话:“然然,开学前我想带你去一趟我家。”

第33章 十几年一直这个套路,她已经……

顾向崇这个时间来, 正好有个契机,他奶奶瞒着家里人,要来找林姜然退亲:“不久前才查到的, 原来你爸爸,是和我爷爷口头许下的娃娃亲。”

他眼睛里都是笑:“然然, 你说巧不巧?”

林姜然觉得这就是缘分,高兴又有点难过, 婆婆重生前的那辈子, 他们错过了,不过没事,一切又回到了正轨, 现在的感受才是真的。

她问顾大哥什么时候去, 顾大哥说,他已经找到当初把他弄丢的证据, 需要一个契机爆发出来,这个契机就是她奶奶过来。

“从我走丢后, 我妈妈精神衰弱, 每年都要看几次医生, 需要药物治疗缓解,一度要离婚,一开始我以为爸爸对妈妈有感情才不离,现在看没那么简单,家里住的是我妈陪嫁的四合院,舅舅和外婆的关系,爸爸和妈妈一离婚,那就成了反向的刀刃,他们不敢离。”

顾大哥心细, 观察仔细,谁会想父母分开呀?都说到离婚上,那她的婆婆,是真受了委屈。

林姜然忙问:“咱们妈妈愿意离吗?”

姜然把他的母亲,当做婆婆看待,真心实意的关心,顾向崇心口一暖。

“我妈觉得离婚对我影响不好,会给娘家丢脸,老一辈人思想传统,再说日子是我觉得不好,对我妈来说,只要有人劝,她又觉得日子能过下去了。”

可是,日子是过自己呀,那些劝的人,感受不到疼,当然什么话都可以说。

林姜然明白了,所以顾大哥找了这么久,终于找到一件不可原谅的事情,本来他还能压着,但是他奶奶非要来退亲,这么好的机会,没理由再等了。

……

顾向崇带林姜然去车站看人,那位走路不需要拐杖的,就是他奶奶,旁边一位四十多的保姆搀扶着,是瞒着家里人来的。

她们坐上一辆往家里去的公交车,林姜然坐随后几分钟的一辆,公交车缓缓靠边,她忙着说:“顾大哥,你去买车票吧,我这边快,一会儿就给她们说清楚了。”

顾向崇点点头:“回头我去家里接你,邱老师那边不用担心,季成平不会让她有事,开学前肯定能来。”

……

林姜然到家后,外面转了一会才回家,故意让顾大哥的奶奶多等一会,娄婆婆不会给不喜欢的人泡茶,客人跟前没有热茶。

林姜然装憨,问道:“婆婆,这是您的朋友吗?”

娄婆婆板着脸:“我哪有这么傲气的朋友,是来找你的,你爸爸不是给你定过娃娃亲吗?你家落难的时候寄出求救信,人家不来,这会你不需要帮助,倒是来添堵,你爸爸看人处朋友的眼光,实在不怎么样!”

林姜然在外头耽误了十几分钟,加上两班公交车的间隙,不到半小时的时间,她这个当事人不在呢,婆婆居然清楚了来龙去脉,这样迫不及待退婚,是想给顾大哥重新介绍吗?

很有可能顾大哥认亲回家后,一直没停给他介绍过,但没成功,才破釜沉舟要她主动走,做到这一步,难怪顾大哥不忍了。

林姜然也很生气,她先忍着,挂出一张笑脸:“奶奶,我已经结婚了,我们今天可以说明白,娃娃亲可以解除,我不会赖着你们家。”

果然,和顾大哥预料的一模一样,这位老太太提出更进一步要求:

“姑娘,口说无凭,我们白纸黑字落下来,你保证不再纠缠我家的任何一个孙子,可以吗?”

居然不说顾大哥也是她的孙子,想骗她写下退亲书,然后揪着不放,这老太太坏的很呀,可能她自己认为是为孙子好,不觉得有错呢。

林姜然继续,收了笑容:“我已经结婚了,不单你孙子,别人家的孙子我也不稀罕。”

她这话没毛病,瞒着过来退婚,顾大哥已经不认她这个奶奶,不算她的孙子了!

老太太很感激:“谢谢你孩子,你要什么补偿,只要我给得起,都能给你。”

林姜然不需要这样的补偿,摆摆手:“不用,你们家不愿意,我也不愿意,说开就好了。”

她刷刷写好了,递过去:“婆婆,你要老花镜吗?我家里没有,能看得清楚吗?”

老太太忙不迭点头:“看得清,你写的很清楚,那我们就签字吧。”

娄婆婆突然出声打断:“等一下,给我看看。”

……

本来,林姜然想继续演下去,问她孙子的名字,她肯定不敢说顾大哥的名字,那这份退亲书谁认?到时候有的掰扯。

出乎意料,娄婆婆马上察觉出对方有阴谋,帮林姜然问了出来,她忙把刚写好的退亲书,送到婆婆手里。

娄婆婆看了澄清书,提出来:“你几个孙子未婚?得把名字全写上。”

老太太点头表示赞同,报出名字,林姜然一个个写,她的子女不少,加上外孙子,未婚的还有三个。

娄婆婆没看出问题,但直觉告诉她不简单,不会让林姜然签这个字。

“退婚当事人应该都在场,姜然父母不在,我可以做她的家长出席,那就麻烦你这三个孙子,亲自到场签字,不然这退亲书不作数。”

老太太生气了:“推三阻四,你们是不想退婚吗?”

娄婆婆毫不客气:“大妹子,我们都活了一辈子,谁不清楚对方心里那点小算盘呢?我这孙女年轻阅历浅,但想骗我那可不容易,如果你们心里没鬼,我们已经同意退婚,为什么不让姜然见你三个未婚的孙辈?你隐藏了什么信息呢?”

林姜然装作醍醐灌顶的样子:“对呀,这位奶奶,如果你的孙子们不方便离开本地,现在离开学还有几天,我可以去一趟,你那么想解除娃娃亲,没理由不同意。”

老太太支支吾吾:“没必要吧,我代表就可以了。”

娄婆婆强势追问:“你藏着三个孙子不给见,为什么呢?”

……

连番的追问下,老太太破防了:“因为我孙子跟中了邪一样,不肯退婚,当初被骗着定下娃娃亲,他就走丢了,好容易找回来,几年了还生疏着,家里给安排的工作、介绍的对象,通通不要,就要害他走丢的娃娃亲,我不来找你退亲,还能怎么办?”

承认了呀,林姜然表现出惊讶的模样:“你说的孙子,没回家之前,是叫顾向崇吗?”

老太太幽怨的看着她:“反应过来了?他就是我家走丢的孙子,我们家、包括他,都没有对不起你,所以,这个退亲书可以写了吧?”

这老太太以为她来,别人就要听她的话吗?闹一场,正好可以理直气壮找上门,顾大哥等的就是这个契机!

林姜然摇摇头:“现在不能退,但我说过的话算数,不会纠缠你们家,如果顾向崇说退,我马上同意,但是你不能替他做这个决定。”

老太太埋怨的不行:“我就知道你舍不得退亲,但是你害我们家骨肉分离许多年,怎么好意思继续纠缠不放呢?”

娄婆婆恼火了:“大妹子,你不要想当然认为你孙子走丢,是娃娃亲冲的,那只是巧合,我也可以说,正是娃娃亲庇佑,你孙子才能找回去,再说了,当初的娃娃亲,你们家谁点头的找谁去,谁把你大孙子弄丢的,你去找弄丢的人算账,自己家亲人不舍得责怪,跑来欺负个小姑娘,真是好本事!”

还是婆婆通透,林姜然从小就觉得自己运气挺好,如果有人觉得被她克了,那人一定是想占林家的便宜没占到,这还是说明她运气不错呀。

如果能克对她不好的人,她还挺喜欢的呢。

林姜然说:“您后来见过我家的姑奶奶了吧?一个风水先生说的话,就判定我会吸收身边人的福气,太可笑了,我就不退亲,你们怕被连累,可以不认顾大哥这个孙子呀。”

娄婆婆听了很爽气:“大妹子,快回去吧,你还是想想怎么跟你孙子解释。”

……

把人不客气的送出门,林姜然和婆婆坦白了,说回家之前,顾向崇告诉她,然后她回家配合,这样就能理直气壮去顾大哥爸妈家里,找这些人的茬。

“婆婆,你配合的真好,顾大哥说已经查到他走丢的真相,今天的契机难得,我们要回去一趟。”

娄婆婆满意顾向崇的缜密,笑骂了一句:“亏我刚才为你的事生气,快去吧。”

……

萧宝珍今天回娘家,妈在大哥家住,四合院是嫂子家的陪嫁,她一直觉得妈在这养老不合适,想接妈去她家。

老太太认死理,说不跟儿子、反而去女儿家养老,会被人说可怜。

没看到妈,大嫂子在家,聊了下才得知妈非要去小女儿家,家里保姆陪着去的。

自从大嫂的独子走丢,大嫂对家里人都是这副冷淡的样子,只有在向崇回来的时候,才会有笑容,大嫂跟她说完话,就回房间了。

萧宝珍正要打电话给妹妹家,问人到了没有,电话先过来了,是顾向崇打来的。

她很高兴,要喊嫂子来听电话,突然向崇冰冷的一声质问,给她魂儿吓出来了。

向崇打过招呼,只喜欢林姜然那姑娘,请家里人不要做多余的事,家里人觉得亏欠了大嫂、亏欠了向崇,谁都不会做这种多余的事,除非她妈!

……

钱文兰刚回来,家里人都聚集在大儿子家里,大儿媳妇又开始发疯,歇斯底里质问她这个当婆婆的,为什么不安好心?

“我儿子被你们弄丢了,我痛苦了十几年,然后他回来,你们恨不得他没回来过,好在他挺过来了,还有了个知冷知热的媳妇,我不知道多感激老天,可是,你们又不甘心了,想把他媳妇赶跑,让他恨得连我都不愿意见,你们就好摆弄我了,怎么能那么坏呢?你这个坏老太婆,马上从我家里离开!”

白惠馨精神衰弱,大家不敢刺激她。

萧齐跃是个孝子,不忍看到亲妈难受,主动揽责:“妈跟我打了招呼,我默许她去的,你要怪就怪我。”

“齐跃,你住嘴吧,爸如果在世,决不允许你们这样胡闹!”

萧宝珍恨死了拎不清的弟弟,明明理亏的事情,居然撒谎揽责,这不是更刺激惠馨吗?

果然,白惠馨被丈夫气到头脑发胀:“我跟你们萧家势不两立,现在只有离婚才能清静,现在就去离!”

“惠馨,不要动不动提离婚,为了向崇,你也不能离呀。”

萧宝珍不支持离婚,为了弟弟、家里的孩子们、还有向崇,这婚也不能离,而且惠馨精神不好,每年都要看几次医生,和这样一个病人离婚,她弟弟别做人了。

萧宝珍开口:“妈,你去我家住段时间,齐跃,你给向崇打个电话解释清楚,别摆当爹的谱,好好解释,应该没事的。”

钱文兰这次只能跟着去女儿家里,很是不满:“你到底是谁的女儿、谁的妹妹?怎么总帮着惠馨说话?向崇是我孙子,我管他的事难道不行?”

萧宝珍没好气:“惠馨迫不及待见儿媳妇,你不打招呼跑去,退的哪门子亲?我只是想到自己,如果我婆婆这么对正卿,我非得打一架不可,我自己都接受不了的事情,怎么支持你?”

陪着钱文兰出门的保姆劝道:“不怪老太太生气,那小姑娘不尊敬长辈,嘴皮子跟刀似的,说话不留情面,听着好生气。”

萧宝珍瞪了眼保姆,这保姆仗着做时间长了,最近两年飘了,不是她拾掇,她妈不会如此糊涂。

今天的事情肯定要惩罚,不然下回还不知道怂恿什么事呢。

“你瞒着我们带我妈外出,扣十天工资,再有下回,那就直接辞退了!”

……

白惠馨听得头更痛了,每回都是这样,不管是这可恶的婆婆、还是把孝字挂在嘴边的丈夫,一有错,这姑子就来骂他们。

表面看站她,实际上,只是想让她把委屈咽下去,十几年一直这个套路,她已经看透了!

但是白惠馨头疼欲裂的状态下,一个人吵不过他们好几个:“你们等着,等我儿子回来,他不会看着亲妈被你们欺负!”

萧宝珍也心疼,忙过来扶着:“惠馨,向崇是我们家最出息的孩子,为了他的前途,你也不能闹离婚,你说是不是?我已经骂过妈、教育过大哥,他们会改的,你好好歇一歇,等向崇回来,可别在他跟前说这些糟心事,他心里不安,怎么能好好工作呢?”

白惠馨好憋屈,他们总是知道如何拿捏她,为了儿子能安心工作,她愿意忍让这些人,把委屈装在心里,给儿子营造一个和睦的家庭。

这次白惠馨依旧妥协了,只是脑袋更疼,已经没力气说话。

萧宝珍招招手,示意大家不要再烦白惠馨,都先离开。

就在这时候,一声清脆甜美的声音,急迫的响在门外:“妈妈,你在家里吗?我是姜然,我来看你啦!”

白惠馨的脑子被这一声清亮的“妈妈”刷洗清明了,姜然不就是他儿子最喜欢的姑娘吗?

说了好几次让他带回来,或者她过去,儿子总是说再等等,现在终于带回来了?

她害怕是自己的幻觉,忙站了起来,不顾旁边人的劝阻,跑到大门口,门一开,一个甜美的小姑娘,笑容满面又喊了一声:“妈妈,你好,我是姜然。”

白惠馨连忙揉了揉眼睛,女孩和她幻想过的模样逐渐重合,旁边站着的,是她高高大大又英俊的儿子。

他把媳妇带回来了,她的儿子和儿媳,一定和她一条心!

白惠馨一把将林姜然的手牵住:“然然你好,可算见到你了,快进屋。”

第34章 九月一号开学报到,林姜然分……

林姜然和白惠馨对彼此的第一印象特别好, 但今天的氛围不好,看萧家一家人的脸色,都在欺负婆婆呢。

那正好, 她对萧家每一个,都不用有心理负担了。

林姜然告状:“妈, 你知道奶奶过去找我退婚的事儿了吧?”

白惠馨特别害怕林姜然生气跑了,忙说:“知道, 刚才我已经发过火, 不要她住在这里,保证以后不会去烦你们。”

林姜然看着脸色特别差的公公,这个男人, 选择让妻子委屈, 就因为他.妈妈年纪更大一些吗?

可是,谁都有年轻的时候, 也会有老的时候,凭什么让不讲道理的?

她摇摇头:“妈, 我想问问奶奶回家怎么说的?”

钱文兰慌了, 这还对起账?没见过这样不懂事的小辈, 她抢着说:“就和在你家里说的一样,第一次上门,你要告我这个老太婆的状?”

白惠馨倒是奇怪了:“你奶奶迷信,怕向崇娶了你家里运气不好,一时糊涂才跑过去退亲,她知道错了。”

林姜然看着钱文兰,板着脸说:“奶奶不但迷信,还撒谎,我们要求她写下家里未婚孙子名字的时候, 她隐瞒了顾大哥在大河村的名字,想骗我退亲,撒谎撒到老,教出来的孩子们,会不会和她一样?她隐瞒的,真的只有这一件事吗?”

萧宝珍护犊子,她可以说她妈、她哥哥,但是别人说不行,尤其是嫁进来的孙媳妇的诋毁,成何体统。

“小林,那是你奶奶,我们认可你嫁进来,可你不能无端猜测,造谣长辈!”

还认可?需要她认可吗!

林姜然反击她:“二姑一直是家里最支持我婆婆的人,我看也是装装样子,你们心里有鬼,才迫不及待指责别人吧,我要是拿出奶奶在一件很大的大事情上撒谎证据,你们又怎么样呢?”

钱文兰发慌,以为是那件事情被知道了,忙着捂脑袋:“我被她气的头晕,宝珍,我们走吧。”

萧宝珍急忙起身查看,她妈体温是有点升高,但绝不是气的,是慌张的,难道真有个大谎,心虚了?

……

今天不能再说了,萧宝珍只能配合:“萧齐跃你还愣着干什么,快送妈去医院!”

“装什么装呢?”

林姜然拆穿他们,进门之前,她让顾大哥答应她,他不许说话,不要落个不孝的名声,由她说出来。

她一指保姆:“我已经查出来了,顾向崇走丢,是保姆故意为之,妈,在二姑家里的养子,说是你和爸结婚之前,他和未婚妻生的,你咬牙认了,可是,你知道家里用了几十年的保姆,是爸爸的准小姨子吗?一家人都知道的秘密,就瞒着你!”

这就是顾大哥查出来的证据,白惠馨结婚有孕,坐完月子,萧齐跃抱回一个一岁多的小孩,说是他未婚妻难产留下的孩子,想抱回家养,那时候白惠馨就要离婚了,但是萧齐跃抱着孩子,说她走,他也不活了,说得有多深爱似的,但一个爱妻子的男人,会把分手对象的孩子抱回来,让现在的妻子认吗?

各种各样的解释,说那是结婚前谈的对象,然后人家退婚走了,谁都不知道死前会送回一个孩子,求白惠馨看在自己也有孩子的份上,宽宏大量,那个孩子如今就在萧宝珍家,当养子养着。

顾向崇说什么,都不能让林姜然一个人面对这些人,后面的话他来说。

“保姆看着忠心,总是在家里的矛盾中,不着痕迹的添油加醋,妈应该有感觉吧,你和爸一开始感情很好,他在你和他的家人之间,处处维护你,从我走丢之后,爸和奶奶、姑姑叔叔们,越来越回到一家人的状态,总是不分对错的包容他们,替他们揽责,这里面都有保姆潜移默化的洗脑。”

“我看保姆和二姑家的养子,容貌有相似的地方,就去她亡夫家查到她老家,查出她是过继出去的,那个养子是她亲外甥,我走丢后,奶奶有没有提议,让妈把二姑家养子收养回来的话?”

白惠馨不敢置信看着萧家的人,当年萧齐跃跑回家痛哭流涕,说他带儿子看花灯,一转身的功夫,儿子不见了,难道不是他弄丢的,他又是在给人背锅?

顾向崇拿出证据:“看花灯那天,爸爸在加班呢,这是他同事们写的回忆,好几个人的回忆一致,所以,爸爸没带我看花灯,是奶奶和保姆,弄丢我的,不是奶奶、就是保姆。”

白惠馨感觉自己浑身都是发泄不掉的怒气,疾步走到丈夫身边,狠狠甩了一巴掌:“这一巴掌,恩爱情仇都结束,你如果还有点良心,告诉我,弄丢我儿子的,是你.妈还是保姆?”

萧齐跃从来没见到妻子这样过,巨大的震惊下,说出了事实:“是妈,但我一直觉得,是保姆推波助澜了,不然两个大人怎会看不住一个孩子?所以,妈后来提出让我们收养,我坚决没同意,只有保姆的身份、和向崇丢的这两件事瞒过你,别的真没有了。”

萧宝珍也傻了:“惠馨,我真不知道是妈给向崇弄丢了,她不是故意的。”

白惠馨朝着她咆哮:“可是她后来桩桩件件,全都是故意的,离婚吧,向崇也没有爸爸了,他已经有了最爱孩子的养父,不需要改姓,你们萧家人那么团结,永远都不要上我家的门,自己过去吧。”

……

离婚这件事情上,萧齐跃还算个人,带着他的东西走了。

萧宝珍劝过,林姜然在呢,让萧宝珍每一句话都站不住脚。

她还和奶奶说了一句:“来给顾向崇退亲,是保姆怂恿的吧?那么喜欢保姆,现在你儿子离婚了,让他娶保姆,你们一家人名正言顺、长长久久在一起,你应该开心才对,干嘛苦着脸?舍不得我婆婆家带来的便利?那你之前摆什么普,现在是两家人了,你满意了吧?”

林姜然怕婆婆胡思乱想,留下来陪了几天。

白惠馨让他们快回去,笑得确实比以前开心多了:“向崇找回来我就想离婚了,现在终于离掉了,我会走走亲戚朋友,然后找份工作,你们放心回去吧。”

走之前,顾向崇打听了一下,萧家把保姆赶走了,他家人真有意思,之前受伤害的是婆婆,他们把保姆当亲人看,现在因为保姆,萧家损失太大了,就把人赶走,说一套做一套的人家,顾大哥不认他们,没什么可惜的。

……

分别的时候,顾大哥说了个好消息,说等到七八月份的时候,他现在这份工作能结束,能分配来上海工作,林姜然很是期待。

邱秀琴已经提前一天到了,娄婆婆给她安排好了房间住了一晚了。

林姜然和她迫不及待聊了最近发生的事,然后问她:“我打电话过去,你家怎么那样的态度,说你不会再回去了。”

“我是不会再回去了!”

邱秀琴说起来还颤抖:“我妹妹不知道听谁的话,突然向往大学,觉得上了大学就能留在上海,还能找个好对象,在家里绝食,要我跟她换名字、把通知书给她,然后我今年重考一次,说我能考上一次,就能考上第二次,满嘴的歪理邪说,我们姐妹俩差着几岁,但长得确实有点像,我爸妈居然被说心动了,一起劝我,还把我关了起来,准备等开学让妹妹直接来报到,我就无计可施了。”

林姜然听的心惊肉跳:“你也是他们亲生的,怎么这样对待你?”

“不是亲生的!季成平帮我调查出来,铁证如山,否则我还真不敢相信,从小衣食无忧的我,会不是亲生的,以为他们只是单纯的更偏心妹妹!”

不是亲生的,那就解释得通了:“那你知道亲生父母了吗?”

“季成平告诉我了。”

邱秀琴捂着脸难受:“我们家早死的大伯和大伯母,才是我的亲生爸妈,他们是抢救集体财产死的,叔叔和婶婶才能来城里,顶替他们的工作,他们和爷爷奶奶说,把我当亲生女儿养,爷爷奶奶同意,这些年对我确实不错,可是想叫我和妹妹换身份、把大学通知书让给她,也不怕我亲生爸妈半夜来找他们!”

原来如此,亏得季成平去老家,走访了好几位老人,才得知真相。

林姜然好好安慰:“你往好的方面想,他们养你的情分,其实是还你爸爸妈妈留下来的情分,你不欠他们的情,这是好事。”

娄婆婆听累了:“这点小事,别哭哭啼啼的了,明天你们要报到呢,快睡觉去吧。”

……

九月一号开学报到,林姜然分在201宿舍,邱秀琴在202,虽然不在一个寝室,但出门喊一嗓子,对方都能听到。

因为婆婆说过,今年有各个年龄段的学生报到,有的有孩子,平时不来,周末可能会带过来玩,下铺的话,避免不了要被小朋友坐,她果断选了个上铺。

才把床铺铺好,一个客客气气的声音响起:“同学们好,请问有哪位好心的同学,愿意跟我女儿换寝室呢?”

换寝室这样的事情,总有好心人愿意换,但今天是开学第一天,这会儿还有一半人没来,能选到位置不错的床铺,一个201、一个202,挨着的两个寝室,有必要换吗?

有心愿意换的,总要问一句:“阿姨,你家女儿是有什么困难,需要换寝室吗?”

第35章 林姜然瞟了一眼收回目光,继……

要帮女儿换床铺的叫饶丽芹, 指着201窗外的梧桐,说:“这个位置看风景更好,最好是靠窗户的同学帮忙换一下。”

说着, 她还笑眯眯的看着林姜然,希望对方主动开口, 林姜然瞟了一眼收回目光,继续收拾床铺。

这叫什么理由呀?疯了才为这个理由和她女儿换寝室, 闹到学校也不会得逞。

有个叫赵连翘的同学, 性格刚正不阿,不留情面怒斥:“因为你想看风景,就要给你们换吗?大家都是平等的, 没有义务照顾你的闲情逸致!”

剩下的同学不吱声, 本着不得罪,但也不换的心态, 各自忙着铺床放东西。

饶丽芹真恨这个让她下不来台的女学生,本来不换床铺是可以的, 但是她就找不到机会, 去试探那个叫林姜然的同学了。

她爸爸说, 他到目前为止,只做过一件亏心事,但是事主不知情,不然早就找他报仇了。

现在事主年事已高,快死了,可在这节骨眼上,事主跑到上海,这个叫林姜然的姑娘,还和女儿一个学校, 是事主留下复仇的小火苗吗?

所以,她才借着换铺亲自试探。

她对跳出来反对的女孩很烦:“你不换,不代表别人不换。”

赵连翘不甘示弱:“是吗,那你找一个出来我看看。”

饶丽芹拿出钱包,开始抽钱,一直抽出五张大团结,笑道:“我出五十块钱换铺,有人愿意换吗?”

确实有同学心动了,这是五十块,省着点花,能管三个月的生活费,有从村里考上来的,举全家之力,也只凑齐路费和当月的生活费。

但还是没人吭声,饶丽芹继续抽钱,一直加到一百块,感叹道:“半年的生活费,居然没人要?用换铺的方式赚钱,不丢人。”

她给的实在太多了,有个女生小心翼翼的说:“我跟你们换吧。”

饶丽芹保住了面子,很高兴:“你真是个乐于助人的好同学,谢谢。”

女孩是为了钱,她知道同学们会看不起她,可这是一百块钱,她的家人们在地里刨食,两三年才能存够这些钱,为了她上学,家里负了债,拿到这钱,就能给家里减轻负担。

……

换完寝室,周绿颜就睡在了林姜然下铺,心情一不好就借题发挥,一个月后达到了巅峰,刚躺到床上,开始找茬:“上铺的,麻烦你不要动,烦都烦死了。”

林姜然探头下来:“让我不动可以,你也别动,大家一起木头人好了,你能做到,我就能做到,你刚才是不是伸了下腿?你动什么动,烦死了!”

周绿颜愣住了,别人看她出手大方、穿戴贵重,都忍让她,一直事不关己的林姜然,她以为也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居然这么刚?

没搞清楚之前,她不敢轻举妄动,但肖依玫是个软柿子,她可不怕。

周绿颜给喜欢的男生表白不成,心情正烦着呢,跑到202寝室,跟和她换寝的肖依玫说:“我们换回来吧,我不想睡你们的寝室了。”

换回去倒是可以,肖依玫并没有说什么,那就换吧。

周绿颜突然说:“既然换回去,那一百块钱还给我吧。”

肖依玫听愣住了,随后气愤不已,当然不还:“当初你.妈妈拿钱让换寝室,现在要换回来是你自己的问题,钱是不可能还给你的!”

周绿颜从小耳濡目染,懂得比肖依梅多多了,笑着说:“给你机会了,你不还,只会付出更惨痛的代价!”

……

两个寝室的人都没有想到,周绿颜跑去找老师,举报肖依玫靠换寝,非法获得一百块,现在要求肖依玫退钱。

周绿颜承认了自己任性的错误:“可是,正是因为肖依玫贪财,才助长了我的任性,我已经认识到了错误,请学校教育肖同学,正视错误,改正错误,把钱退给我,换回寝室,那么我就原谅她。”

肖依玫快气疯了,没控制得住对周绿颜大声责骂,遭到老师的严厉批评,要她做出深刻检讨。

从校务处回来,周绿颜得意得很,换好寝室还大言不惭的说:“肖同学,请你三天内还齐一百块,不然我要收利息了。”

……

换寝的事情,谁都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邱秀琴叹为观止,跟林姜然一起,谴责这没来由的恶意。

“周绿颜居然钻漏洞,颠倒黑白,威胁肖依玫把钱退回去,还要人家检讨道歉,太欺负人了,我跟你们寝室的赵连翘都去,人够了,你跟她起过冲突,你别去。”

林姜然笑着说:“你都不怕,我怕什么?反正已经得罪她了,去不去都一样,还不如去呢,一起吧。”

有人带头,这一次去作证的好几个人,证明是周绿颜妈妈主动给钱换铺,还钱可以,但是不检讨、不道歉。

学校不愿意第一届就掀起舆论,两边各打五十大板,互相道歉,这事算过了。

周绿颜住201住腻味了,搬回了202,但是202的室友们不敢再信这种出尔反尔、倒打一耙的,都不和她说话。

在201寝室,大家虽然凑了钱给肖依玫补上退款,但也不怎么和她说话,只有赵连翘对每个人都一样,不搞区别对待。

……

周绿颜在寝室住的没意思,打算让外公出钱,给她在沪市买个房子住,租的不是自己的,会像在寝室里一样难受,她要买个住,当考上大学的礼物。

沪市的小洋楼是很好的,周绿颜很喜欢,到时候,她可以让室友来家里住,还怕没有朋友吗?

而且她不需要朋友,寂寞的时候有人聊天就行,只要有钱给点实惠,想跟她做朋友的人多的是,从小学到高中,一直如此呢。

本来买哪儿的小洋楼都行,但是201寝室气质上比她还好的林姜然,在沪市居然有小洋楼,这让她不太能接受,对林姜然产生了很大的好奇,打听一番后,直接跑过来问。

“林姜然,你这么年轻就结婚了呀,怎么不带你丈夫来给我们看看?”

林姜然没客气:“我为什么要带给你看?你那一套欺负人的手段对我没用,收起来吧。”

周绿颜气恼:“我随便问一句,你真刻薄。”

林姜然说:“比不上你,居然找肖依玫要回那一百块,我很瞧不起你。”

周绿颜反问:“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回这一百块吗?”

林姜然摇头:“不想知道。”

但周绿颜偏要说:“从一开始,换铺就是一件不合理的事情,巨大的利益下必定有陷阱,她自己察觉不到,当然不能怪我。”

竟然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挖坑等着害人,然后还怪别人没察觉到陷阱,把歪理邪说讲得理直气壮。

林姜然:“那就别怪以后别人,也用这一招对付你。”

……

这是第二次冲突了,所以周绿颜看中了林姜然家的小洋楼,跟家里说了一声,要买下来,别的不要,就要林姜然家的。

饶丽芹这次倒是想息事宁人:“爸,换寝的事情已经让颜颜人缘不好了,我发现大学里,和她初高中不一样,不是给点小恩小惠就行的,那些大学生有气节的很,我们家在樊城人脉吃得开,上海不一样,就算有一两条关系,也不能事事都顺着我们的意。”

她爸爸笑笑:“怕什么,又不准备让颜颜留在上海,毕业了就回来,家里那些黄金,再等几年经济放开了,全部运到国外,再换成美金,在国外舒舒服服过日子去。”

饶丽芹更不懂了:“那就更不用买楼了呀。”

她爸摇摇头:“国内要留点资产,将来谁想回来,有地方住,卖掉一处也能生活。”

饶丽芹有亲爸撑腰,不怕了:“爸,那我去办,正好也有机会试试那事主,看她知不知道真相?”

她爸点头:“我就是这个意思,就当偶遇,然后让颜颜给人家道个歉,试探一下对方的态度,熬到事主死了,我才放心这些金子没人查。”

……

有人要买林姜然家的小洋楼,她当然不卖了,然后被人往院子里丢死鸡,她问婆婆怕不怕:“婆婆,明天我得回学校,要不我开个招待所,你去住几天?”

婆婆好笑:“我这根蜡烛,本来就到了要熄灭的时候,不碍事。”

林姜然拗不过,只能把电话打给顾大哥,叫他不忙的时候,查一下周绿颜家,顾向崇马上安排人查。

周一回到学校,周绿颜等着她呢,故作关心的说:“昨晚那只死鸡是被老鼠药毒死的,你没吃吧?”

林姜然跟她招招手,说:“你不是想买我家房子吗?跟我来。”

周绿颜得意,拽得那么厉害,一只死鸡就吓坏了呀?林姜然又不是本地的,再厉害最多和她家差不多,她才不怕呢。

到了没人的角落,林姜然猝不及防,一个巴掌甩在她脸上,把周绿颜打蒙了。

然后林姜然揉了揉手:“你安排的人往我家院子里扔死鸡,我就打你,扔一次打一次,是没人看到是谁扔的,但也没人看到我打你,今天我亲自打,明天叫人打,怎么样,你也尝到了无可奈何的滋味了吧?”——

作者有话说:这篇正文月底完结,接档《年代文漂亮媳妇觉醒了》已开文,求个收藏呀,万分感谢,

新文文案:

叶馨是青山村最漂亮的姑娘,妈妈疼着,哥哥护着,她还喜欢下乡插队的知青姜重。

她跟姜重表白这天,一头发疯的老黄牛朝她冲了过来,叶馨突然觉醒了剧情,原来自己在一本年代文里,接下来的剧情,姜重明明能救,但会对她见死不救。

叶馨闭上了眼睛,想着干脆被老黄牛撞飞乱改剧情好了,但下一秒,姜重抱着她躲开疯牛的冲撞,说他是从古代穿来的,还叫她“主人”!

叶馨心想幸好没跟被穿的姜重表白,她心里只把穿来的古代少年当弟弟,没有一点非分之情。

……

姜重从古代穿来,第一眼看到救过他的恩人,下意识尊称她为主人,后来,他熟悉了环境,知道这里人人平等,但有些逻辑是不变的,男人越厉害、越成功,求娶伴侣的时候,就越有优势。

但叶馨只把他当弟弟,每次他立了功、得了奖、挣了钱,她都会夸一句“好厉害”,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姜重因为立功受伤了,又是叶馨衣不解带照顾他,他一好,叶馨又要走,姜重忙勾住她手指,鼓起勇气:“叶馨,我不想只做弟弟。”

……

觉醒了全部剧情的叶馨,不按剧情走,回到了城里干起了个体户,赚钱很快乐,唯一的烦恼就是姜重,没事总往她跟前跑。

想到这是救了自己一命的救命恩人,叶馨对姜重很包容,教他如何应对、如何生存,还教他如何用特长去立功。

姜重对她很尊敬,就是有一点不好,老爱破坏她相亲。

有人给叶馨介绍对象,相亲的时候姜重又来了,叶馨只好介绍:“这是我弟弟。”

姜重凉薄一笑:“上回信了这句话的男人,还在病床上躺着呢,我对象一吵架就爱往相亲市场跑,见笑了。”

叶馨:……她找姜重要解释:“是这个相亲的男人不好,你故意帮我赶走他?”

姜重把嘴唇都咬出血了:“不是,他很好,但我不想只做你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