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湘冷汗直冒，她知道这是老师抛出的困难问题，几乎没有人能答对！

牛子不假思索：“李华。”

“这是怎么知道的！连特勤局遇到过的关于「学校」的资料题库里都没有这道题！超纲了！”陈晨不禁暗自佩服，连这样的恐怖问题都能回答上，不愧是有备而来的，难道是某个隐秘的强大组织？

简直不可思议，南湘捂住了自己的嘴。

“好好好，居然还能回答上这种问题，今天的提问到这里就结束了，我们上课。”老师教鞭一挥，开始拿着教鞭对着扭曲的黑板指导。

“就，就不提问了？”南湘也没想到这次的老师这么稳定，其实这与小女孩的稳定有关。

陈晨上课上着上着发现，自己很困！

明明自己是加班或者值班通宵都能坚持的超凡者，现在居然上一会儿课就犯困了！

千禧年的课堂简直恐怖如斯！

“下面马上进行随堂练习！”

老师在黑板上将语文课作业内容布置下来，但所有人却发现课桌上是数学题。陈晨看了一眼老师伶厉的目光，只能硬着头皮写。

不过还好，特勤局的人本身就懂一些基础数学，更何况他们在千禧年的隐秘知识里学习过一些容易理解的数学题，还是能写的。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陈晨非常煎熬，也越来越困倦，就好像已经做了很久的题。

指尖的笔在草稿纸上越划越慢，原本清晰的题干突然洇开，像蒙了层雾。

陈晨的眼皮沉得像挂了铅，每一次眨眼都要多费半分力气，脑袋里的思路跟着断成碎片，连“这题刚才想到哪”都要愣神好久才能勉强记起。

作为超凡者，怎么会打瞌睡？

陈晨意识到不对劲，吃力地抬起眼皮看了一眼时钟——只过去了10分钟。

为什么上课的时间过得这么慢！

“那个时代的课堂...会催眠！”陈晨醒悟，却难以抵抗睡意，但她依稀记得每个人的课桌上都留着“不能睡觉”的字样。

南湘也没好到哪里去，她急的用指甲划破自己的手臂，用疼痛来保持清醒。

玩家们看了一眼困倦的两人，互相眨眨疑惑的眼睛——为什么玩家不困？

他们已经毕业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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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子看着这俩NPC一直眨巴着眼睛，马上就要睡死过去了，有些着急，于是张牙舞爪地做着奇葩的怪象表情，又不敢发出声音：

捏着猪鼻子，扯着耳朵，提自己的眼角，拉扯自己的嘴唇......

这种同桌之间的对视搞得陈晨非常想笑，他上学的时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