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
陆岩在一旁听着,心中一动。尸魔煞气?这似乎超出了他知晓的原剧情范畴。是意外沾染,还是……有针对性的阴谋?他不由得想起了那个神秘的血煞和尚,以及那枚被封印的邪异古玉。
“你这趟活儿,具体什么情况?”九叔沉声问道。
四目道长挠了挠头:“就是隔壁县的一个大户,祖坟迁葬,请我护送几位先祖的遗骸回乡。都是些普通乡绅,下葬最多不过三十年,按理说不该沾染这种东西……”
线索似乎中断了。
九叔站起身,目光扫过那排安静的僵尸,又看了看旁边的陆岩,心中那股不安的预感越来越强。他隐隐觉得,这几件看似孤立的事件——古玉、血煞、失控的僵尸——背后,似乎有一根无形的线在串联。
“今晚它们就停在偏房,我帮你加固一下封印。”九叔对四目说道,然后看向陆岩三人,“秋生,文才,去准备晚饭,多加两个菜。陆岩,你去库房取些新的镇尸符和墨线来。”
“是,师父/师叔!”三人应声而去。
晚饭时,气氛缓和了不少。四目道长是个闲不住的话痨,一边风卷残云般地扫荡着饭菜,一边唾沫横飞地讲着他走南闯北遇到的奇闻异事,什么湘西赶尸秘闻、东北狐仙报恩、南洋降头斗法,听得秋生和文才两眼放光,连饭都忘了吃。
陆岩安静地吃着饭,偶尔给四目道长添酒(以水代酒),大部分时间在默默倾听,并从四目道长那些看似夸张的故事里,提取着关于这个世界各种诡异力量的信息。
“……所以说啊,这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四目道长灌了一口“酒”,满足地打了个嗝,目光又落到陆岩身上,越看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