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百姓家门上贴的多是秦琼和尉迟恭的画像,可这张画上却只有一个鸟首人身、浑身羽毛的怪物,手持钢叉,面目狰狞。
正当马二爷掏出玄铁扣准备 时,画中的门神突然动了起来,尖锐的鸟喙猛地张开,发出一声刺耳的鸣叫。
“啊!”马二爷吓得倒退几步,脸色煞白。
“怎么了?大惊小怪的!”无双皱眉问道。
“少、少爷……门神……门神叫了!”马二爷结结巴巴地说道。
“胡说什么?门神怎么会叫?”无双站得远,并未察觉异样。
这时,屋内传来一阵沙哑的咳嗽声:“咳咳……有客人来了?何必偷偷摸摸的,光明正大敲门不好吗?”
无双顿时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堂堂飞贼王马二爷和他这个少主,竟被人当场抓个正着,传出去还怎么在江湖上混?
——
“我们只是路过,想讨口水喝。”无双急中生智,随口编了个理由。
他朝马二爷使了个眼色,示意他配合。
毕竟私闯民宅被抓现行,要是对方报警,他们可就麻烦了。
“是啊,俺带侄子来双阳探亲,半夜迷了路,能不能行个方便?”马二爷连忙附和。
“出门在外不容易,进来坐吧。”屋里传来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
马二爷冲无双挤眉弄眼,无双却微微摇头。
这地方处处透着诡异,谁知道这女人除了盗魂还会什么邪术?贸然进去太危险。
“不必了,深更半夜打扰您多不好。
要不您把水递出来?”无双盘算着等对方开门,再找机会冲进去一探究竟。
小主,
“吱呀”一声,门缓缓打开。
黑暗中,一个佝偻着背的老妇人端着水舀子慢慢走出来。
月光照在她低垂的头上,看不清面容。
门开的瞬间,一股阴冷的风从屋内涌出。
“我以前也常出门走亲戚,知道你们不容易。
家里虽没什么好招待的,但若二位不嫌弃,就进来吃口热饭吧,相逢即是缘。”老妇人低声说道。
无双堆起笑容上前搭话:“老人家,您一个人住这儿?”他接过水瓢,侧身闻了闻水的气味。
行走江湖多年,他深知盗门惯用的下药伎俩,这水他可不敢轻易入口。
驼背老太眯着眼睛答道:“可不嘛,人老了遭儿女嫌弃,咱也不愿拖累他们。
守着这几亩薄田,饿不死我这把老骨头,就是冷清了些。”说话时,她眼角余光不住打量着这两个不速之客。
“您说得在理,如今年轻人和老人住不到一块儿去,还是分开自在。”无双边说边给马二爷使了个眼色。
马二爷搓着手凑近:“大妹子,俺们赶路一天饿得慌,能给整口吃的不?给您一百块钱。”说着就要去扶老太太的胳膊。
这位老贼王手上功夫了得,看似搀扶,实则暗运魅影鬼手,五指如钩直取老太手腕要穴。
这针迷穴一旦被制,任你力大无穷也使不出半分劲道。
谁知他指尖还未触及,老太突然翻腕一推,竟将马二爷的绝技轻描淡写化解。
这一手看得马二爷目瞪口呆——他的魅影鬼手快若闪电,寻常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老婆子身子骨还硬朗,不劳您费心。”老太不动声色地指向厨房,“灶台剩着些饭菜,不嫌弃就凑合吃吧。”
无双心头一震。
马二爷这手绝活连师叔马福祥都称赞已得祖师爷七分真传,怎会被个乡野老妪随手 ?
“二叔,天不早了,咱们改日再来拜访。”无双悄悄扯了扯马二爷衣袖。
待老太转身时,无双望向漆黑的屋内,突然问道:“您一个人住,想必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