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阳和唐世唐负责“放哨”,其实就是蹲在窑厂门口,看到有人靠近就学鸟叫。
一切顺利。
直到第六天,出了岔子。
唐成招募工人时,为了省钱,雇了三个老窑工——都是六七十岁的老头,便宜,但手脚慢。
“三位老师傅,”吴良亲自示范,“咱们要烧的,不是瓷器,是琉璃。温度得更高,火候得掌握好…”
一个姓王的老窑工眯着眼看配方:“石英砂、纯碱、石灰石…这配方,老汉烧了一辈子窑,没见过。”
“新配方。”吴良含糊道,“您照做就行。”
三个老窑工将信将疑,但还是照做了。
第一窑开烧。
吴良守在窑炉前,眼睛都不敢眨。唐成四人也在旁边盯着,气氛紧张得像在等孩子出生。
烧了四个时辰,熄火,冷却。
开窑时,五人的心都提到嗓子眼。
取出陶罐,打开…
还是绿的。
但透明度高了点,杂质少了点。
“有进步!”吴良激动,“温度还不够!下次再高!”
王窑工却皱眉:“吴东家,这窑已经烧到极限了。再高,窑炉要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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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加固窑炉!”吴良斩钉截铁。
金灿灿苦笑:“吴兄,加固又要花钱…”
“花!”吴良咬牙,“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于是又花了二十两,加固窑炉,还买了更好的柴火——青冈木,耐烧,温度高。
第二窑,烧了六个时辰。
这次开窑,终于有了质的飞跃。
烧出来的琉璃,虽然还是带点淡绿色,但透明度已经相当高了,像…劣质翡翠。
“成了!”吴良捧着那块琉璃,热泪盈眶,“你们看!透的!能看见手指!”
四人围过来,也激动不已。
虽然离“晶莹剔透”还有距离,但至少…像那么回事了。
“快!做器皿!”吴良指挥,“就做…琉璃盏!仿古玩店那个!”
王窑工摇头:“吴东家,做器皿得用模具,咱们没有。”
“现做!”
金灿灿连夜赶制了几个木模:盏、碗、瓶、壶。
第三窑,烧制器皿。
这次,真的成功了!
虽然成品率很低——十件里只有三件完整的,其他都裂了或变形了。但完整的那三件,确实像模像样:
一个琉璃盏,两个琉璃碗,淡绿色,半透明,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漂亮!”唐世唐赞叹,“虽然比不上皇宫的,但比古玩店那个…差点意思。”
“差点意思也是琉璃!”吴良激动,“这一件,少说能卖五十两!三件,一百五十两!”
投资五百两,第一批货就值一百五十两!
四人眼睛都亮了。
“赶紧卖!”吴阳搓手,“卖了钱分赃…分红!”
“怎么卖?”金灿灿问,“咱们不能出面。”
唐成眼珠一转:“我有办法。找我牙行的老客户,就说…海外来的货,托我代卖。”
“靠谱吗?”
“靠谱!”唐成拍胸脯,“那些富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