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吴良揣着两贯钱和一颗滴血的心,以及娘子“少饮酒、早归家”的殷切叮嘱,带着师爷和两个衙役,蔫头耷脑地去了城东李员外家。
李员外家果然是高门大户,张灯结彩,宾客盈门。吴良这七品县令的到来,引得主人殷勤接待,将他请到了上座。
一坐下,看着满桌的鸡鸭鱼肉,蒸的、煮的、炸的、炖的,香气直往鼻子里钻,吴良的眼睛瞬间就直了。穿越过来一天多,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他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官威仪态,等主人一声“请”,立刻筷子如飞,目标明确,直奔那油光锃亮、颤巍巍的红烧肘子而去。
同桌的皆是本地有头有脸的乡绅,起初还拘着礼节,互相敬酒,说些场面话。可见到父母官如此……豪放不羁的吃相,一个个都有些傻眼。只见吴良左右开弓,腮帮子塞得鼓鼓囊囊,啃完肘子啃烧鸡,吃完鲤鱼舀羹汤,忙得不亦乐乎,连话都顾不上说。
“咳咳,县尊老爷……”旁边的王员外试图敬酒。
吴良嘴里含着肉,含糊地“唔”了一声,举起酒杯随意沾了沾唇,立刻又瞄准了一盘晶莹剔透的水晶肴肉。
李员外脸上的笑容有点僵硬,但还是努力维持着热情:“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