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了怪了,这大白天的一家人上哪儿去了?”傻柱挠了挠头,心里更加疑惑。
贾家平时人口多,尤其是还有仨孩子,很少有这样全家齐出动、锁门闭户的情况。
正当他站在贾家门口纳闷的时候,对面东厢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一大妈端着个簸箕走了出来。
“一大妈!”傻柱像是看到了救星,连忙迎了上去,“您看见我秦姐他们一家了吗?这怎么锁着门呢?”
一大妈看到傻柱,脸上也露出些笑容:“柱子出院了?身子骨都利索了?可得好好养着,别再莽莽撞撞的了。”
“哎,知道知道,一大妈您就放心吧。”傻柱应付着,又迫不及待地把问题重复了一遍,“我秦姐他们这是……”
一大妈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同情、无奈和一丝后怕的复杂表情。
她看了看左右,压低了些声音:“柱子,你还不知道吧?你们家……不是,贾家他们……出事了。被……被政府的人带走了。”
“啥?!政府的人?带走了?!”傻柱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声音都提高了八度,“为啥呀?我秦姐犯啥事了?她一个寡妇带着仨孩子多不容易啊!”
“哎呀,你小点声!”一大妈连忙示意他噤声,然后叹了口气,开始把她知道的、以及院里流传的、夹杂着各种猜测的“真相”,一股脑地倒给了傻柱。
从许富贵离奇被杀,身首异处;
到棒梗、小当、槐花三个孩子脑袋上莫名其妙长出了颜色各异的葫芦;
再到贾张氏和秦淮茹婆媳俩肚子像吹气一样变大,贾张氏还在大街上生了个葫芦脑袋的妖怪,被警察带走;
还有前几个月院子里其他人遭遇的各种怪事,什么易中海跳舞、阎埠贵捐家产、刘海中打架……最后,一大妈压低声音,神秘兮兮而又带着笃定地说道:
“院里现在都传遍了,这些个邪乎事,十有八九,都跟那个韩亮脱不了干系!他现在人都跑了,指定是心里有鬼!”
傻柱张着嘴巴,听着这一桩桩一件件如同天方夜谭般的事情,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像是有十几只苍蝇在里面乱飞。
他感觉自己不是住院半个月,而是穿越到了某个志怪小说里。
小主,
许富贵……死了?
还是被砍了脑袋?
虽然他一直看不上那个干瘦阴险的老家伙,但好歹是条人命,听到这消息,他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
秦姐一家……被国家带走了?
因为她和她婆婆都怀了孕,还生了妖怪?
秦姐还变成了……鲁智深?
傻柱脑子里试图想象秦淮茹变得身高体壮、满脸虬髯的样子,却怎么也无法将那形象和他记忆中那个温婉动人、我见犹怜的秦姐重合起来。
他嘴上喃喃道:“没事……不管秦姐变成啥样,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