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VIP】(2 / 2)

祁末看向咕咚咕咚沸腾的锅,拿来勺子搅拌几下,还不够浓稠,小火继续炖……

终于有空闲,祁末开始陪崽崽玩。

小家伙大概坐烦了小推车,奶壶都被丢在地上,幸好奶壶质量好,要不然,不得摔的粉粉碎。

捏了捏崽崽的小鼻子,祁末看着崽崽开口道:“崽崽你把吃饭的家伙丢了,你是不是不准备吃饭饭啦,嗯。”

“哒哒哒……”小家伙伸出小胖手,他要离开小推车,自由被禁锢凄凄惨惨,一点也不好玩。

祁末把崽崽抱出来,带到楼顶。

父子两个洗了澡。

于是祁末想起自己今天忘记洗衣服,明天早上早点起来洗。

回到楼下,把衣服丢进洗衣篮子。

干干净净的祁末,把崽崽放在爬爬床上,又把堆积在沙发上的防尘罩全部叠起来,装入收纳柜。

锅中米粥变得浓稠,祁末把豆腐肉末虾仁,全部倒入进去,倒入一些酒搅拌。

十几分钟后,祁东把最后的皮蛋倒入,搅拌,两分钟后出锅。

整锅塞入空间,要吃就舀一碗,方便。

一碗粥,一块牛排,两个荷包蛋,几朵西兰花,三颗青菜,祁末摸了摸肚子,洗了一盘葡萄,吃。

言崽崽也吃了大半碗的粥,半个荷包蛋,几片青菜叶子。

葡萄有点酸,言崽崽不喜欢吃,小眉头皱的高高,嘴巴闭紧,爹地喂也不给面子,崽崽不吃就是不吃,他是一个有骨气的崽崽。

面对不给面子的崽崽,祁末自己全部吃光光。

抱着崽崽上楼,祁末躺在大床上,好累,浑身都叫嚣着要休息,要休息……

祁末躺在床上休息,霍家村还有不少人睡不着,东西疯狂涨价。

手里的钱不多,存银行的钱根本拿不出来。

想去买,卡里有钱,手里没钱等于没钱。

去银行问,银行说没办法,什么时候来电什么时候就能取钱。

一辈子不来电,那就一辈子取不了钱。

不管是城市,还是乡村,到处都是人心惶惶……

桃花镇,警察局。

中年警察,王成看着局长质问道:“什么叫开不了抓捕令,他杀人了,杀了五个人。”

局长黄明看着眼前死命叫嚣的王成皱眉道:“他一个带孩子赶夜路的人,去人家瓜棚里把一群人杀了,你觉得这话说出来谁信。”

“何况,通缉令发布不合规范,案件没有调查清楚,没有定罪,如何抓捕。疑罪从无,不懂吗。还是你想修改宪法,那拜托你继续往上爬一爬再说。”黄明一巴掌拍在办公桌上面无表情开口。

年轻警察程飞站在门外,他有点不太明白前辈王成为什么非得针对祁末。

人家崽崽九个月,局长也说五里村张家就是一群老鼠屎,专门干恶心人的事情。但是他们背景硬,欺负的又都是无权无势之人,以至于他们一手遮天。

但是显然,这次这群人踢到铁板了。

程飞一想,一巴掌拍在大腿上,可不是,霍凉州那是好惹的人吗。

通缉令若是没有出,霍凉州不知道祁末出事,五里村那些人偷偷摸摸抓人的话,说不定可以抓到人。

但是通缉令一出,霍凉州立刻发现,就算霍凉州不爱爬床的祁末,但是那个崽崽,霍凉州既然允许崽崽出生,那必定是喜欢的。

何况,他还听说霍凉州似乎第一时间就把祁末记入族谱。

都记入族谱了,能不喜欢。

所以霍凉州一旦知道事情真相,程飞都开始有点担心五里村的人了。

没有错,霍凉州现在还没有动陈风,也没有动祁怀,江暖这些人。

但是祁怀情况不好,几天了,被祁末伤到的伤口不但没有消肿,现在更是肿胀的无法动弹,情况很不好。

医生告诉祁怀,搞不好,他这手就要废掉了。

五里村,村长张强看向回来的儿子:“查到祁末去哪里了吗?”

张雄看向父亲开口道:“爸,那祁末是霍凉州的媳妇,我们动他,会不会出问题。当时通缉令都被那边弄没了,他关系也很硬。”

张强听到后解释道:“我问过了,通缉令撤销不是霍凉州关系硬,而是霍凉州有很好的律师,轻易找出这份通缉令的毛病,所以才会被撤销的。”

张雄听到父亲的解释后,松了一口气。

霍凉州盘踞在江城,距离他们很近,他们若是招惹上,确实麻烦。

人家毕竟实力雄厚。

不过他们也不弱就是。

“我们还没有查到祁末去哪里,根据当时看到祁末的人说,祁末是又北向东前进。也就是说祁末并非去江城,而是去其他地方。”张雄开口。

张强听到后:“那他会去哪里?”

“我听说霍凉州来自运城。”张雄开口。

张强听到后皱眉:“运城哪里,现在汽车开不了,骑自行车,天气太热了。”

张雄看着父亲这是要去运城:“爸,给阿成报仇不急于一时。”

“上面都说了,未来一年可能都不会下雨,到时候不但缺水,而且还缺粮食。我们要先囤积足够的物资,有水有粮到时候还怕没人指使。”张雄开口。

张强看了一眼儿子。

非常恨铁不成钢,忍了忍,张强终究没有忍住怒骂道:“那是我孙子,你儿子,他死了,你居然还有心思想别的事。物资要准备,人也要派出去,仇一定要报。”

张雄看着发怒如狮子一般的父亲,只能无奈:“我先找人打听消息。”

“快去,快去,”张强嫌弃驱赶儿子。

夜黑风高,几个人如影子一般进入张家村……

当晚,出去打探消息的张雄摔断了腿骨。

起夜的张强,在卫生间一脚滑倒,后脑勺着地,醒来已经是半边身子不听使唤。

一时间老张家人死的死,伤的伤,残的残。

不过积威犹在,第二天一早,几个骑着自行车的张家人出发运城,他们要去打听祁末的消息。

张家五个年轻人的命,这个仇一定要报。

躺在床上,睡了不少时间的言崽崽,这会儿还不困。

他爬起来,趴在爹地脸上啃一口,喊一声哒哒,喊一口喊一声哒哒……

祁末被啃了一脸口水。

怒从心中起,啃我,啃我,祁末一把抓住崽崽的小胖手,于是两只菜鸡开始互啄,你啃我一口,我啃你一口,互相攻击中,攻击力,约等于零。

除了口水,没有伤害性。

“崽崽你喊哒哒已经快一个月了,是不是该换个称呼喊了,爸爸,爸爸……”祁末伸手抵住崽崽的脸开口。

言崽崽听到爹地的话,他喊哒哒喊的更欢快了。

哒哒可比爸爸好听多了,崽崽喜欢这个称呼。

祁末没办法:“行吧,哒哒就哒哒了,要不,崽崽你喊爹地如何,来,叫爹地……要不爹爹也行啊……”

祁末对着九个月的崽崽苦口婆心的劝说。

可惜,他发现他家崽崽是个死硬份子,对于他的劝说,完全无动于衷,该怎么叫还是怎么叫。

祁末放弃了。

抓住崽崽的手,贴上去,鼓气……

顿时,咕的一声,言崽崽听到后咯咯咯大笑,很开心。

逗了一会儿崽崽,祁末才刮了刮崽崽的鼻子:“好了,崽崽我们睡觉觉,明天起来要洗衣服,要买东西,我们要准备过极热旱季的物资。”

手落在崽崽屁屁上拍着,很快,胖乎乎的崽崽不动了,他睡着了。

祁末也很快睡去。

一夜好梦。

霍景忠等了一天,他已经去找熟人来抓祁末,结果左等右等,发现祁末居然还好好的在家。

这让霍景忠完全搞不明白,为什么祁末通缉令都出来了,怎么还不抓?

一大早,天还未亮,霍景忠就骑着自行车又去找熟人询问。

祁末一大早醒来,天还未亮透就把崽崽抱起来带到楼下,塞进婴儿推车内。

小毯子盖住肚子,就放在洗衣棚下面。

祁末很快把自己和崽崽的衣服漂洗干净,本来就不脏,也就一些汗渍,弄点洗衣粉搓搓就干净了。

洗完衣服挂好。

祁末这才把熏肉架拿出来。

那是一个合金架,长方形,大约两米长,中间一根一根横挡都是可以挂肉的,横挡上有很多挂钩,高度可以升降。

祁末带上手套,把浸泡了一天一夜的鸡从浓盐水中捞出来。

随后挂在挂钩上。

五十只鸡,挂了六行,差不多是一半。

随后祁末把十条鱼也挂上去沥水,然后拿着他锋利无比的小刀刀给鸡,给鱼增加刀口,尽量让它们快点脱水。

等水分沥干一些,喷一点白酒,避免肉臭掉。

这个时间自然不适合做熏肉,但是没办法,天气如此,只能这样。

晒一天,等肉水分脱的差不多,就可以做成熏肉干。

一定很美味,不管如何难吃,那肯定都比人肉好吃的,祁末看着自己的熏肉架暗戳戳的想着。

腌制过鱼和鸡的浓盐水,里面还有姜葱,白酒,祁末也没有倒掉,直接收入空间内,也许以后还要用。

把婴儿推车推回家中,祁末拿出一份昨晚煮的粥,一盒煎包,两个荷包蛋,吃的饱饱的。

最后来一瓶奶溜缝儿,舒服的摸了摸肚子,要增加营养,才有体力对抗极热。

一大早,王淼淼就带着女儿起来,今天连她丈夫都来了。

昨天晚上,她在运城的女儿请假跑回来。

根据女儿说的,这些天因为没电,高层电梯无法使用,用水也已经不方便,一些高层已经没有水。

没有空调又没有水的情况下,高层就和蒸笼一样,脱水,中暑,死亡。

她居住的公司寝室,对面有户人家,老人和孩子都死了。

她害怕,连夜扛着自行车跑回来。

社会次序已经开始崩塌,高层没有电话的情况下,求救无门,活活热死渴死。

所以今天一大早,霍晓雨就催促爸妈赶紧去购买物资,钱不是问题。

问题是到时候钱留着擦屁股都嫌硬。

有钱没有地方买东西。

城里现在水都限购,更别说粮食,因为运输出了问题,车子不能用,很快,城市储备就会消耗干净。

现在想要运输上千万,几百万,上百万人口的粮食,没有那么容易的。

加上一旦不下雨,地里肯定会没有收成,再不屯粮,可能就没机会囤了。

“末末,末末你起来没有,我要去陈家村卖蔬菜了。陈家妹子,起来没有。”王淼淼站在两栋房子之间大声喊道。

陈霞听到声音后很快开门。

祁末这边,崽崽已经醒来,他正在给崽崽做屁屁护理。

“王阿姨你们先走,我要给崽崽喂个饭,等下就去。”祁末把奶瓶塞进崽崽嘴里。

王淼淼听到后:“那行,你路认识,等下自己过来。”

霍晓雨看着眼前气派的别墅:“妈,末末是霍凉州媳妇吗,他回来了?”

王淼淼点点头:“就前两天回来的,他一个小年轻带个崽崽,人生地不熟的,凉州没有回来,我就带他一下。你昨晚吃的半个瓜,就是末末送的,这孩子,我说不要,非要塞给我。”

“他人不错,性格也很好,崽崽特别可爱,你等下见到了一定会喜欢,眼睛大大的,萌的不行。”王淼淼一说到言崽崽就忍不住炫。

哪怕眼前的人是她女儿。

霍晓雨嘴角抽搐,不知道的还以为末末才是你女儿,瞧您骄傲的!

祁末给崽崽喂了小半碗粥,随后塞了一个奶壶进崽崽嘴里,给崽崽抹上防晒霜。随后给自己戴上一顶遮阳帽,防晒霜就算了,为了肚子里崽崽的健康,虽说有无害的化妆品,不用才是最无害的,黑一点抗极热……

骑着三轮车,带着编织袋箩筐,祁末锁上院门出发。

先去了采石厂那边,祁末以为太早没人,结果居然有一个老伯伯已经在叮叮当当的敲石头了。

以前电动的磨砂机已经被丢在一边。

祁末下车朝着老伯伯喊道:“爷爷你这里有小的石磨卖吗?”

正在叮叮当当敲打石块的老人听到声音后,站起来,看向漂亮青年道:“有的,你要多大的?”

“五十厘米的,多少钱?”祁末把三轮车推过来。

老人很快解释道:“五十厘米的要两百,你要吗,要就给你搬。”

祁东顿时开心了,居然有现货。

“要,爷爷你给我搬,我给你钱。”祁末说道。

很快,老伯去搬来一个五十厘米的小石磨,让祁末试试手感。

祁东末试了试,感觉可以,其实他也不懂。

但是老人肯定懂,能用就行,这种东西大概他死了,还可以传三代不会坏,好东西。

祁末把钱给了,随后骑着车离开。

半路上,祁末收了小石磨。

这里没有监控,不对,电都没有了,监控也没用了。

不怕被发现。

三轮车很快到达陈家村。

祁末先去了陈霞娘家询问陈阿姨的去向。

得知她们去挖土豆了,祁末立刻去找陈阿姨和王阿姨。

西瓜地过去,那是一片很大的区域,全部种植了土豆,很多人在挖。

祁末停好三轮车,锁上,推着崽崽走过去喊道:“王阿姨,陈阿姨。”

“末末你来了,快点过来,老板说自己挖,五块钱一斤。”王阿姨停下锄头笑着说道。

祁末听到后:“我没有锄头。”

“我给你带了,放心,晓雨,给末末一把锄头。”王阿姨朝着女儿喊道。

原本这一大片的土豆,土豆收割机的话,几天就好。

现在大概老板都头疼,要找人挖,人工费超贵,而且还不知道要挖到什么时候。

现在让大家自己挖,他称重收钱,多省力。

而且人多力量大,速度也快。

挖完土豆,他就要回家,外面现在人心惶惶的,情况不明。

一锄头下去,四五个,五六个婴儿脚丫那么大的土豆蹦出来,就感觉让人很惊喜,收获的喜悦。

哪怕是要付钱,上辈子,就算有钱也没地方挖。

饿肚子的滋味,真的让人疯狂。

看到人肉都直咽口水,也就一点理智支持,才让祁末没有去尝试。

这辈子,祁末绝对不会让自己走上这条路。

挖了十几分钟,祁末给崽崽塞了一小奶壶的水,自己从婴儿推车下面的篮子里拿出毛巾擦汗,拿出一瓶矿泉水灌下。

随后才开始捡自己的劳动成果,一个土豆,两个土豆……装了半麻袋。

祁末把麻袋和崽崽往前拉,他继续挖。

霍晓雨她们带了水,但是她忘记带毛巾纸巾擦汗。

走过来,看向眼前漂亮精致仿若少年的青年,霍晓雨不好意思道:“末末你这里有纸巾吗,我们忘记带了,这汗滴近眼睛实在难受。”

祁末听到后:“有的,你等一下。”

拉开婴儿推车下面篮子的拉链,祁末拿出半包纸巾:“你抽一点,给你爸妈也送一点,陈阿姨你要不要?”

霍晓雨开口:“谢谢你末末。”

陈霞立刻跑过来抽走五六张,先给额头擦一下汗。

“不用谢,王阿姨帮我很多。王阿姨,陈阿姨你们准备挖多少?”祁末询问。

王淼淼一边擦汗一边开口道:“能挖多少挖多少,放在地下室,盖上沙子,能吃几个月。”

老族长家其实有种土豆。

但是种的不多,也就十几垄,挖出来大概也就两百多斤。

他们家一共七口人,之后儿子的岳父母很可能会跟过来,那就是九口人。

九口人,一天一个人消耗两斤土豆,那就是十八斤。

家里那点土豆挖了,也就十多天的量。

家里还有七八百斤粮食,只有百多斤打成米,剩下的都还是谷子。

谷子耐储存,放到明年都不会坏。

还有一些林林总总的东西,加起来也有一两百斤,但是这点粮食绝对不够九口人吃一年的。

地里早稻要等七月份收割,还有二十多天。

不下雨的话,影响应该也不会很大。

她家就重了一亩多一点多早稻,产量不影响的情况下,大约能收割一千多件。

一年时间,九个人,一千八百斤粮食,不够,这远远不够的。

土豆用沙子埋好,至少能保存三个月。

如果情况不好,接下来不下雨,不能种植的话,王淼淼决定先吃土豆,耐储存的粮食先放起来。

祁末挖了两麻袋土豆,大概两百多斤。

“王阿姨,陈阿姨我土豆挖的差不多了,五买点其它东西。”祁末朝着前方挖土豆的几个人喊道。

王阿姨站起来:“快中午了,你快带崽崽回去吧,中暑了不好。”

祁末拉着崽崽离开。

好在土豆要自己挖,不过称重有人过来用小推车帮忙推。

一千多块,老板让小工帮他把土豆放在三轮车上。

祁末骑车离开。

又去沙地那边买了十几个西瓜,随后是六箱葡萄,还有一箱子白瓜。

三轮车堆满后,祁末在路上买了一筐尖椒,回去可以塞肉,以后煎起来吃,虎皮尖椒很好吃。

把东西骑回家。

大中午的,村子里没什么人。

不是去陈家村,就是去黄家村。

霍家村地方不是很好,种植都零散自己吃,年轻人基本都去打工,没有规模种植养殖。

不过运城那边有霍家村的工厂,优先录取霍家人。

霍家村不少年轻人都在那边打工,做家具的,好像是霍凉州投资的。

这也是原本有名穷村子的霍家村,如今家家户户都能盖起三层小楼的原因。

一部分东西堆在地下室,一部分收入空间。

和崽崽一起吃了一大碗大排面,祁东给晒着的鸡和鱼喷白酒,预防腐败。

祁末收了晒干的衣服。

随后祁末又去了黄家村。

买了五十只两斤重的鲤鱼,十条十斤重的青鱼。

黑鱼也来了二十只。

一大篮子河虾。

车子已经塞满,崽崽哒哒哒抗议,崽崽快要被熏死了呀……

看着崽崽皱起小眉头,抗议的哒哒,真是太可爱了。

“马上回家,我们以后也不来买鱼了。”祁末安抚自家抗议的崽崽。

院子里,屋檐下有玉米晒着,辣椒晒着。

祁末在杀鱼。

河虾早就被他放入空间内存着。

一个下午,祁末都在杀鱼。

五十条鲤鱼处理后,祁末拿出腌制酸鱼的料包,全部涂抹鱼身上,塞进坛子里,随后封坛。

一部分青鱼一部分黑鱼浸泡在盐水中,明天晒后烤成鱼干。

傍晚,祁末才把院子收拾干净。

鱼腥味还是很大,好在天气很热,鸡和鱼都被晒的挺干的。

被堆放在院子一角的松枝和松树被祁末移过来,然后点火,挂着烤。

看着烟火冒出,屋檐下的言崽崽拍着小手,很是兴奋。

祁末转身,抱着崽崽去了三楼,洗澡。

洗白白后,祁末闻着香喷喷新出炉的崽崽亲了又亲,亲小家伙哒哒的喊着抗议。

王阿姨那边,说炕要晚点给祁末盘,最近几天都要去挖土豆。

祁末倒是不在意,没人盘炕,他用壁炉也行。

霍景忠看到祁末院子里冒出烟后,他心情很不爽,早上去警察局找老朋友,结果被骂了一顿。

站在院门外,霍景忠敲门。

准备做饭的祁末听到声音后走出来。

看着院子外面站着的霍景忠皱眉:“你有事?”

霍景忠先是抓了抓头发,表情憨憨的开口:“祁末啊,之前是我们家不对,你别介意。我那孙子有点疯魔了,我代他向你和凉州道歉。是这样的,最近不是说要干旱,要购买一些粮食储备,我家钱存在银行,现在也拿不出来。你能不能借我一点,等银行能取钱了,我马上还给你。”

反正只要钱借到手了,以后还不还,还不是他说的算。

霍景忠眼底闪满是贪婪。

祁末看着眼前露出老实人笑容的霍景忠,若不是之前知道这家人的嘴脸,祁末都会被骗过去。

“你来晚了,我手里本来就没有多少现金。家里放的储备金也被我用的差不多,就剩下千把块钱,还要留着急用,要不你找别人问问。”祁末开口拒绝。

霍景忠听到祁末这话顿时皱眉:“你怎么可能没钱,霍凉州是江城首富,他怎么可能会没钱……”

在霍景忠嚷嚷开后,祁末开口道:“霍凉州当然有钱,但是我又不是霍凉州,我仅仅是他媳妇而已。何况,身上本来就没带多少钱,哪来的钱借你。”

“要不你去江城问霍凉州借,他肯定有钱借给你的。”祁末开口。

霍景忠顿时激动的骂骂咧咧:“你不想借就直说,现在车都没有,怎么可能走到江城……”

干了一天活,浑身臭汗正在吃饭的陈霞,听到祁末那边传来的响动后立刻出来。

看到霍景忠后陈霞立刻担心询问:“末末你没事吧,霍景忠你来干什么?”

“陈阿姨他来借钱,我说没有,哦,他就骂我,说我不借。我本来现金就不多,现在也用的差不多,没钱借他。”祁末开口。

陈霞听到后立刻怒骂:“霍景忠你也好意思找一个年轻人借钱,人家该你的啊,和你有什么关系。你还是赶紧把借村长和族长的钱还了,还有我家两千块。都四五年了,不提我都快忘记了,快点还,我还要拿钱买东西,不还我就去你家搬粮食……”

祁末看着被陈霞骂的落荒而逃的霍景忠,他给陈霞竖起一个大拇指。

“陈阿姨你好厉害。”祁末真心夸赞。

陈霞笑道:“你就别给他面子,他借了村里好些人的钱不还,但金额都不大。打又打不得,骂又不痛不痒。这人就和□□一样,咬不伤人,竟恶心人。”

晚上,霍凉州安排出去的人终于回来了。

霍凉州看向几个安保部的老员工:“事情处理的怎么样?”

几个老员工看向霍凉州:“霍总张强瘫了半边,张雄断了腿,但是早上五里村有几个年轻人出去了,我打听后他们似乎要去运城找你老家的位置。”

霍凉州皱眉。

五里村这群苍蝇居然这么恶心,都不能动了还不能阻止他们作恶。

“老陈,你带几个人去运城桃花镇,最好截住五里村的人。我在那边有一些人脉,你去找黄明,他是警察局长,他会帮你们。”霍凉州开口。

陈雷点点头:“行,我带两个人去,家里这边就拜托你照顾了。”

霍凉州点点头。

看着老陈离开,他点燃一支烟,随后又掐灭。

把小少爷拐回家后,他就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