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千雪眉梢微挑,似乎来了点兴趣:“哦?李少也看电影?”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仿佛在判断这是否又是纨绔子弟的附庸风雅。
“无聊打发时间罢了。”李珩说得随意,眼神却锐利了些,“尤其爱看里面那场‘殿前献舞’的戏,镜头从青铜编钟的特写拉开,落到你水袖击鼓的那一下,那身段的优美与装束的性感,声、画、意,都绝了。那编钟应该是剧组特意从博物院借的真品吧?范小姐那一甩袖的力道和角度,怕是练了不下百次,才没碰坏那国之重器吧?这份敬业,现在不多见了。”
这番话一出,范千雪眼底那点慵懒的审视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真正的惊讶和欣喜。那部电影是她投入心血之作,那场戏更是难点,能看出门道并精准点出其中艰辛的人,绝非寻常只看脸的观众。
她身体不自觉地微微向他倾斜,笑容真切了几分:“李少好眼力。那编钟确实是真的,为那一个镜头,我练了整整三天,手臂都抬不起来。”语气里带上了几分遇到知音的快意。
“值。”李珩肯定道,眼神灼灼,“好东西,从来都值得下苦功。就像玩古董,真的假不了,假的总欠那么一口气。范小姐在戏里,就是那个‘真’字。”
他话锋一转,又带着几分调侃:“不过,我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