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换下了那身温婉的米白色针织裙,取而代之的是一袭酒红色丝绒抹胸曳地晚礼服。礼服设计极致简约,却将她的身材优势放大到了令人窒息的程度——抹胸的款式完美托显出她饱满圆润、形状美好的胸型,深邃的锁骨和雪白的肩颈线条一览无余。丝绒面料本身自带垂坠感和高级光泽,紧贴着她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然后在下摆处豁然散开,行走间,挺翘浑圆的臀线在流动的丝绒下若隐若现,更显诱人。裙摆长及脚踝,侧面高开叉的设计,让她每迈一步,那双笔直修长、肤光如雪的美腿便从开叉处惊鸿一现,晃得人眼晕。
礼服面料光滑如第二层肌肤,完美地贴合着她惊心动魄的身体曲线:从饱满傲挺的胸脯到不盈一握的纤腰,再到挺翘圆润的蜜桃臀,最后是裙摆下若隐若现的、笔直修长到令人窒息的美腿。无一不放肆的吸引着周围的目光。
她原本松松挽起的长发此刻完全放了下来,如黑色的瀑布般披散在肩头后背,发尾带着自然的弧度,衬得她那张本就精致端庄的鹅蛋脸更加小巧白皙。她没有佩戴太多首饰,只在耳垂上点缀了两颗小巧的钻石耳钉,颈间空空,却更凸显出天鹅颈的优美与肌肤的细腻。妆容也比白天稍浓,红唇娇艳,眼线微挑,在会所迷离的灯光背景下,那种混合了端庄贵气与极致性感的矛盾魅力,达到了惊人的统一。
她站在那里,仿佛不是要走进一个喧嚣的会所,而是即将踏上某个顶级慈善晚宴的红毯,却又比那些明星多了几分出身与阅历沉淀出的、难以模仿的“贵妇”气质与从容。
李珩瞬间觉得周围的空气都稀薄了,眼睛都看直了,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下一秒,他几乎是下意识地、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飞快地脱下自己身上的那件休闲西装外套,几个大步跨过去,不由分说地、带着点蛮横地将外套披裹在裴云舒裸露的肩头和胸前,试图遮住那大片晃眼的雪白和诱人的沟壑。
“你有病啊?!”他压低声音,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恼火和……强烈的占有欲,“谁让你穿成这样的?!这是能随便穿出来的吗?!” 他气得想骂人,这女人知不知道她这副样子有多招人?!
裴云舒被他这激烈的反应弄得一愣,随即抬眼看他,那双精心描绘过的美眸里非但没有惧意,反而闪过一丝狡黠和小小的得意。她微微歪头,红唇轻启,声音带着一丝无辜的挑衅:“怎么?不好看吗?”
“……好看!”李珩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承认得咬牙切齿。能不好看吗?好看得他想把她直接塞回车里藏起来!
“那不就结了?”裴云舒嘴角的弧度更深了,带着一种“我就知道”的小小胜利感,还故意挺了挺被西装外套半遮半掩、依旧呼之欲出的胸口。
李珩被她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还带点小得意的样子气得没辙,又不能真把她怎么样,只好认命地由着她。裴云舒本想像平常一样自然地挽住他的臂弯,但身上披着他的宽大外套,动作有些不便。李珩见状,干脆长臂一伸,结实的手臂绕过她的后背,手掌稳稳地、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扣在了她纤细柔软的腰肢上,将她半拥入怀。
这一搂,掌心传来的温热触感和那不堪一握的腰肢曲线,让他心头又是一荡,同时也升起一股强烈的不爽——周围那些若有若无投来的惊艳、探究、甚至带着些不怀好意的目光,让他极其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