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55年,阴冷的宇智波族地边缘,一座简陋的单人公寓内。
“咳...咳咳...”
剧烈的咳嗽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宇智波苍月——一个面色苍白、身形瘦削的黑发少年,艰难地用手肘支撑起上半身,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捂住了胸口。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肺叶,带来针扎般的刺痛。
他艰难地挪到床边,抓过那根磨得发亮的木质手拐,支撑着自己,一步一瘸地走向狭小的卫生间。镜子里映出一张年轻却写满疲惫和阴郁的脸,黑色的短发略显凌乱,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深邃的黑色瞳孔周围,隐约残留着未能完全开启的勾玉痕迹,那是宇智波一族的象征,也是他曾经天才之名的证明,如今却更像是一种讽刺。
“废物...”他看着镜中的自己,嘴角扯出一个苦涩而扭曲的弧度。
三战时期,他十五岁便开启三勾玉,名动一时,被誉为宇智波新一代的翘楚。然而,一场针对宇智波的伏击,志村团藏的暗中操纵,让他身受重创,查克拉经络严重受损,身体几乎半废。昔日天才,沦落至此。
“咚咚咚!”
粗暴的砸门声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紧接着是毫不客气的呵斥:“宇智波的小鬼!该交这个月的‘管理费’了!别装死!”
管理费?不过是敲诈勒索的冠冕堂皇之词。因为他“妖狐同党”的污名和宇智波的敏感身份,村子里的某些底层官僚和混混总能找到理由来盘剥他本就微薄的抚恤金。
宇智波苍月眼神一暗,默默拿起桌上那个干瘪的钱包,里面仅剩的几张纸币是他接下来半个月的口粮。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的腥甜,拄着拐杖缓缓挪到门边。
门刚开一条缝,一只粗鲁的手就伸了进来,几乎抢走了那个钱包。“哼,算你识相!”来人清点了一下,嫌弃地撇撇嘴,“下次记得早点准备!”说完,扬长而去,甚至没多看这个残废的少年一眼。
门被缓缓关上,宇智波苍月背靠着冰冷的门板,身体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那几乎要冲破胸膛的愤怒和屈辱!
为什么?
他的父母为木叶战死,他自己为木叶流血流汗,换来的是什么?是残破的身体,是无尽的歧视,是连蝼蚁都不如的践踏!
宇智波一族被排挤到村子边缘,高层猜忌,村民厌恶。就连族内,像他这样的废人,也早已被边缘化,无人问津。
绝望如同毒蛇,啃噬着他的心脏。
“呵...呵呵...”低哑的笑声从他喉咙里溢出,充满了自嘲和疯狂,“木叶...宇智波...好,都好得很...”
他的目光扫过桌上那把用于削水果的苦无,刃面闪烁着寒光。
一个极端而疯狂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既然这个世界对他如此不公,既然活着只剩下痛苦和屈辱...那不如...
他猛地抓起那把苦无,冰冷的触感刺激着他的皮肤。不是对准敌人,而是缓缓抵在了自己另一只手的手腕上!
剧烈的恨意、不甘、毁灭欲——既是对这个村子,也是对无能的自己,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要么...毁灭一切...要么...就让我彻底毁灭...”